孟礼作势要挣脱：“一磕死算了。”

“孟礼。”路秦川喟叹，握住他的手。

两人对视，黑灯瞎火半醉不清醒，孟礼忽然推开路秦川：“你，我叫你你听见没？不是你把老一个人扔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吗？你我死活！”

路秦川五味陈杂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么久你还耿耿于怀？我可以理解为你还惦记我么？”

“！”孟礼似乎彻底不伺候了，要回家，路秦川抱住他不撒手。

“我后悔了，”路秦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上飞机就后悔了，奈何总又不能让飞机调，我在飞机上已经买好返程的机票，连轴转往回赶。”

孟礼僵在路秦川的肩，忘了装醉：“……有这事儿？”

“有的，”

路秦川叹息，“可我赶回咱俩的公寓，看见沈思闻在咱俩的卧室，而你，半睡半醒躺在床上没穿衣服，你说我该怎么想？”

孟礼搜刮肚，剧本没这段儿啊！

加戏是吧？！

脑里现片刻的混，他首先实话实说：“我和思闻儿没在一起过，更没上过床，你说我没穿衣服？那天我想想，对了，你坐飞机赶回来，已经第二天了是吧？我喝多了躺浴缸里睡了，醒来确实是沈思闻在旁边，他捞我上来的？”

“那沈思闻看着我一脸挑衅？”

路秦川立刻明白过来，“他想让我赶，明白了明白了。”

“不是，”

孟礼找回状态，满脸倔，“我俩就是好上了，就是刚睡完，你既然走了嘛回来？多此一举。”

“你，”

路秦川摸摸他的脸，手指抚过他的乌青，无奈又心疼，“为什么这么倔？跟沈思闻说你和我是‘我俩’，现在到我面前你又跟他是‘我俩’，你到底跟谁一伙？”

“你得着吗。”

嘴上这么说，但说着另外的话，孟礼放弃挣扎，半倚在路秦川怀里。发一会儿呆，又对着瓶要喝，被路秦川拿走酒瓶，孟礼盯着那半满晃的酒瓶，神直勾勾：

“我和谁一伙，都不能和你一伙。路秦川，会议室的半瓶红酒，我不能忘。”

路秦川心如刀绞：“我知，我知，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

孟礼一个劲摇，似乎在牢牢抓住这件事敦促自己不能回，路秦川只觉得手里的酒瓶本就是祸害，费力气拖孟礼西的门，赶把酒瓶扔垃圾桶，和孟礼面对面坐沙发拐角两边。

“你最近是不是来过我这儿？”措辞一番，路秦川从开始问。

孟礼晃晃脑袋看上去还是不很清醒，嗤笑一声：“没有，你这有什么好来的？我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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