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

路秦川莫名，接着恍然，“所以，在你那些老师同学面前，你是不是尽量撇清？”

孟礼噎一气，被说中的觉很不好，不过他不肯认虚，扬扬眉问：“你想让我怎么说？公开对我的事业不好，对你也不好，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那你也没必要完全否认吧？我过去一面你都不肯？我有那么丢人？”路秦川手上力不知不觉加重，着孟礼的手腕不肯松。

“不是丢人，”

孟礼越来越烦，“咱俩哐哐哐到外面同框，不是给你爸睛里扎针？他现在就到找我麻烦，看多了不得发疯？”

“你别拿我爸说事，”

路秦川语气尽量平稳，“你本不怕我爸，你只是不喜和我扯上关系。”

“路秦川，”

孟礼几次三番想拽开钳制无果，耐心彻底告罄，“你到底想吵什么？你到底——”

“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吗，”

路秦川打断他，“走到哪你都会牵着我，抓着我的手不放。现在呢，你以咱们俩的关系为耻。”

孟礼使劲摇，拒绝被扯回忆的泥沼。

孟礼：“咱俩有什么关系？你不说你重新追我吗？你追上了吗？你说说看，咱俩现在有什么关系？”

嗯，他说的，真的是很有理，路秦川松开他的手腕。

“你去吧，”

路秦川回到办公桌后面，背对孟礼，不知在桌面收拾一些什么东西，“文教授是华戏的泰斗，别迟到了，我。”

路秦川一气：“我让公司的车送你。”

争吵结束得猝不及防，但是孟礼没有更多时间陪路秦川掰扯，他真的快要迟到，草草答应一声，也不回去。

路秦川停不知所谓的忙碌，茫然地坐在办公椅里，凝视桌对面的空咖啡杯。

办公室的餐也是级骨瓷，手机电筒对着照能透光的那，洁白无瑕，杯绘制的描金玫瑰团既富贵又雅，杯托也描着金边，和搅拌匙的玫瑰金很搭。

它好白啊，为什么这么白？和刚刚它的使用者一样，那么白，那些嫌弃和排斥，那些利用和轻慢，都那么明白，那么无所顾忌，连掩饰都懒得施舍。

路秦川的视线无意识回拢，收到电脑屏幕上，孟礼这事儿网上还在吵，路秦川到洗手间抹把脸，回来集中心神收拾烂摊。

算了。

路秦川劝自己，看看你爹给人家使的绊，人家对你态度差，迁怒到你，又有什么不可理解？人家赖好还愿意接受你的顺，还替你顾虑你和你爹的父关系，还不够通达理吗？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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