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为认识他们付的代价吧，我觉得值得。”

“哥哥你这么说话我可真害怕，你别又什么发疯的事来。”小鬼转着珠。

“我之前心里其实是有很多不可告人的念，”路明非不他，自顾自地讲了去，“我总追着师跑，是因为我觉得我那么喜师，喜得都难过了，凭什么我不能跟师在一起？老大生来就什么都有，老大没有了师还有很多女孩可喜，而我就只有师。可我忽然觉得我错了，那只是我一厢愿而已，其实我并不是一无所有，只是我里只看到了师。绘梨衣喜我，可我就看不到……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一无所有，师也没必要可怜我，是我需要师，不是师需要我。我跟着师我才安心，师嫁给了老大师才安心，如果我安心了师就不安心，总有一个人要付代价。我想着要打断婚车的车轴，那是我最自私的一面，真不知师兄那么正直的人怎么还会支持我……”

“你师兄那个人其实一都不正直，他护短得很你不觉得么？”

“你终于肯跟我说师兄是真实存在的了？”路明非惊讶地抬起。

“其实早就对你透了只是没明说而已。”小鬼耸耸肩，“好吧好吧，楚航是存在的，只是其中了问题你必须把他找回来。”

路明非无声地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歇会儿继续？”

“问你件事，确实是奥丁毁了那架飞机对吧？”

“没错啊，以地面积作为界面，它在一瞬间让尼伯龙行侵现实世界。”

“渡船早就不能用了，现在能够的只有速公路，而速公路正在接二连三地封路，我们正在被尼伯龙包围对么？”路明非轻声说，“与世隔绝。”

“哥哥你猜得没错，这是尼伯龙对现实的大规模侵，但普通人是无从觉察的，受影响的也只有你们这些着龙血的家伙。”

“奥丁就要来杀师了，对么？”路明非自己也蛮惊讶的，他居然能很平静地问这个问题。

也许是死亡看得太多了，他在反复的梦境重置中看诺诺死了上百次，可如今诺诺是真的就要死了。

“没错，挣脱束缚行现实世界，对奥丁来说也不是容易的事。”小鬼，“它要来杀你师了，昆古尼尔已经锁定了她，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手，而你还没能找到办法解除那个锁定。”

“让枪掷，却不让它命中，这样就能解除锁定，对么？”

“是啊，可偏偏那支枪是神话中的bug，投就一定命中。”

“如果那支枪真手，我会帮你想想办法啦，不过说实话，我也没把握。”

“谢谢你，路鸣泽。”路明非歪着看他，“到底为什么你要叫路鸣泽，这不是真名对么？你故意要用和我堂弟一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