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给你切成块？”

“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去给我办个院手续，告诉那个医生我没病！我正常得很！”路明非快被这家伙气哭了。

“没人说你有病，观察期嘛，观察你有没有病，没病咱们就院。”芬格尔大手一挥，很有领导派，“院手续可是你师签的字，现在她是你的监护人，我可不了主啊。”

“师……也觉得我疯了？”路明非难过了一。

“看你那样谁都有担心嘛，不过放心吧，你师很关心你的，昨天她还去帮你查楚航的事。”芬格尔说，“可积极了。”

路明非心里一喜：“查到什么了么？”

“这可就说来话了。”

“说来话也要说！别废话！快说！你还等打赏啊？”

芬格尔摸了个苹果开始削：“楚航他妈那边呢，我们也去查过了，他妈这病不是最近刚起的，好几年了。楚航15岁那年了车祸，他妈就抑郁了，老想着怎么我儿就这么没了呢？现幻觉说自己怀了，心理学上说这是一补偿心理，她这是想把楚航再生来，这样就不会失去那个宝贝儿了……唉！是可怜又伟大的女啊！”

路明非吃着芬格尔给他削成块喂到嘴里的苹果，默然地想着苏小妍的模样和那晚的对话。

“你师就去查他老爹那边，他老爹呢，是个司机，给一个叫寰亚集团的私营企业开车，当年那个企业在郊区开了一大片工厂，合金的。但后来发现那个老板其实是用建厂的名义骗银行贷款，事发之后老板就卷款潜逃了。”芬格尔说。

“寰亚集团？”路明非想了想，“我记得这个工厂。”

“你师去了一趟寰亚集团，它已经破产了，就留了一个以前的办公室主任在善后。办公室主任以前跟楚航他爸还是同事，办公室主任说楚航他爸在厂里住的小屋就在他们楼。你师就去小屋里看看，结果就遇上事儿了！”

“什么事儿？”路明非一惊。

“大概是雨得太久了，地基给泡了，那座楼整沉陷到地去了，差把你师埋在地室里。幸亏那位办公室主任原来是省游泳队的手，真正有八块腹肌的奇男，把你师从淹的地室里救了来。没什么事儿，你就放心吧！”芬格尔慨，“不过你师很沮丧就是啦，说要是多给她时间，对那间小屋用侧写，没准就能推想楚航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说楚航他爹是超级混血么？”

路明非心里一动，明白了诺诺为何要去追查楚航父亲的份，他们已经山穷尽，各方面证据都说明是路明非疯了而楚航死在了15岁那年，诺诺只能任何线索都不放过，把不可能当可能。

说起来怎么就那么晦气呢？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有好几次分明觉得看到了曙光，可接来还是无尽黑夜。

冥冥中似乎有力量把楚航包裹起来，让他远离这个世界，不能被任何人接到、调查到。

“您是小路的朋友吧？”三叔腆着肚过来跟芬格尔握手，“小路在我们这里很好，你们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