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结局就此达成，很轻松，顺着剧线走就好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路明非抬起来，盯着路鸣泽的睛。

“命运……么？”路明非轻声说着，回望那凝滞的战斗场面。

如果你照正常的程游戏，游戏就只有三十关，在第三十关的时候，少侠会发现蚩尤其实寄宿在小侠女的里，蚩尤复活，小侠女的人被吞噬，你唯有用尽你在前面二十九关学会的各凶狠技能杀了你最的女孩。

路明非了。他当然记得那个游戏，当年他在上面过足足两个月的工夫，钻研攻略，日夜不休。

当时路明非以为那是对他说的，其实他错了，奥丁等待的人……是诺诺！

load度？梦境也能load么？就像游戏中了错误的选择，还会有机会让你重来一次？路明非呆呆地看着这片暴雨的世界，觉得真是太荒诞了，跟这个荒诞的世界比起来，三叔、半仙和党员都是正常人了。

他觉得自己在僵在碎裂，就像一淋着雨的石膏像。

“还记得那个叫《天地劫》的游戏么？”路鸣泽说。

“你胡扯什么？这只是个梦而已！梦醒了就一切算完！”路明非大吼，“什么命运？什么因果？都是瞎扯淡！梦就是梦！梦里死掉的人在现实里照样活蹦！”

想要大团圆的结局就很艰难了，你必须沿路发各剧，走最艰难的路线，收集所有神秘，最后便能合成名为“七璎珞”的神秘。

红的发在雨中舞动，雨滴在刀锋上碎裂，那张漂亮倔的脸上带着一丝凶猛狰狞，诺诺像是一只山的母老虎。

“命运的线索正在汇聚，故事的结局正在浮现。但这个结局不是你所喜的，就像你不喜那个少侠和小侠女抱憾终的故事，你还想改写它么？”路鸣泽说。

“哥哥，”路鸣泽不为所动，“你着急了，因为你心里已经信了我的话。”

“‘昆古尼尔’是支去就一定命中的枪，它已经去了，对准你师，连我也没法影响那支枪。想要救她你就得行扭转因果，在不可能中寻找一线可能。”路鸣泽说，“好在我的能力跟游戏有关，而save/load大法是游戏中最大的法宝之一，我可以帮你不断地回到这里，看你能否救你的漂亮师。补充说明，这项服务是免费的。”

“你说……那支枪其实已经去了。”路明非忽然静了来，声音冷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在现实中他本别想有这份胆量，可在这场梦境里，她是将要死去的可怜女孩，他是唯一能救她的英雄。他有权对她很多很多的事，可他却只想趁机好好地凝视她的睛，在现实中，诺诺

那款游戏有个很引人的故事，说一位背剑的少侠和一个使双刀的小侠女闯江湖斩妖除，而世间最恐怖的妖是即将复活的蚩尤，他们的终极目标是斩杀蚩尤。

“怎么……怎么会这样？”路明非的脸惨白。

“你错事啦，哥哥，你不该去金鸢尾岛找她，把她拽你的麻烦中来。原本她可以平平安安地结婚生，成为贵夫人，现在你拉着她的手来到奥丁面前，就像献祭羔羊。”路鸣泽轻声说。

可虽然有大团圆结局，可难度极，走错一步，或者某一次你没有打“会心一击”，你就跟大团圆结局肩而过了。所以必须每走一步就save一次，打错就赶load度。

这样你便能在第三十关的时候收集女孩散落的魂魄复活她，故事会延到三十四关，最终少侠和侠女斩杀了蚩尤本，双宿双飞去了。

最终路明非凭着游戏方面的天赋异禀和忍卓绝达成了大团圆结局，看着过场动画中少侠和侠女月携手，路明非觉得又欣又空虚，欣的是好歹把这丫救回来了，空虚的是人家前月他事他那么上心，连累他平面几何只考了38分。

路明非浑颤抖，某些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的细节忽然清晰起来，第一次在梦境中见到奥丁的时候，奥丁只重复地说同一句话，他说：“你终于来了。”

可如果命运已经注定呢？就像布加迪威龙跑得再快也跑不过时光。无论你咆哮或嘶吼，血战百番，最终还是会被命运的丝线牵引，死在这场无边的暴风雨里。

“那个游戏的设计师很有意思，”路鸣泽说，“他其实在跟玩家们讲一个理，说人世间99的故事都是悲剧结局，大团圆只是1。那个故事的真实结局就是小侠女变成了蚩尤，死在最她的人手里，后面的四关只是幻梦。”

他轻轻地抚摸诺诺的面颊，用手指帮她梳理凌的发。

可他就是那讨厌悲剧的人啊，即使save/load了上千次，还是觉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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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么？游戏里的save/load大法，回到悲剧还未发生之前，再打一次！”

路鸣泽了：“是的，‘昆古尼尔’只要锁定一个人，就可以取那个人的命，即使是在梦境中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