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滂沱，枝条在风中狂舞，能见度极低，只有前一条路呈弧线状延伸去，没黑暗之中。

路明非却连声音都发不来了，因为他在那辆车的尾看到了两个拼成的标记——那是一辆迈赫，迈赫62s，世界上最昂贵的轿车之一。

它能令你至亲的某个人忽然消失，也能赋予你权力和地位，这权能未免也太过大。之前他们曾面对过的龙王，究极能力都极其恐怖，无论“烛龙”还是“婆业舞”，都是灭世级别的言灵。但跟这个神秘的能力相比，“烛龙”和“婆业舞”本算不了什么，这能力像无声的暗，全无声息地起作用，生杀予夺，都在一念之间。

“无法定位您的车辆”，导航仪努力了十几秒钟之后，给了结果。

诺诺看了看路明非的睛，并没有大惊小怪而是接过沙漠之鹰，快速地检查了弹仓和击簧，车和路明非换位置。

诺诺诧异地看了他一，还是在旁停车，等着听他接来说什么。

“我们现在在尼伯龙里，我们在这里不会遇到任何人类，如果发现什么古怪的东西，放手开枪就好了。”路明非盯着前方路，“师兄当年过这个尼伯龙，今晚它又开门了。”

这时后方有光照了过来，光源速地接近。在这条风雨肆的速公路上，竟然有人开车开得比诺诺还疯。

法拉利速过弯，溅起两米的墙，虽然捆着安全带，仍然让路明非觉得自己要给甩去了。

冷汗“唰”地涌了来，路明非的衬衣顷刻间就透了。连最后的侥幸之心也没有了，他们正行驶在那条神秘的速公路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辆幽灵般的迈赫轿车仍在狂奔！

楚航给路明非讲过这件事，尽说得语焉不详，但关键的几个还是讲到了。那是楚航藏得最的秘密，诺诺并不知，所以直到此刻，诺诺还没有觉到恐惧。

“原来是这样。”诺诺，“那我也告诉你为什么我刚才把

法拉利加速飞驰，如离弦之箭。诺诺双枪在手，警觉地望向车窗外的暴风雨。

路明非撩开风衣，藏在那里的沙漠之鹰递给诺诺：“这枪师你熟，你拿着。我来开车，我开车的技术还过得去。”

他既喜悦又恐惧，喜的当然是这个谜团即将被解开，恐惧的是藏在幕后的大黑影。即使释放那个言灵需要支付惊人的代价，不能用来改写世界，但它确实能够改写世界的某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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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航的灵魂黑夜——那个改变了楚航一生的夜里——他就是和父亲开着一辆迈赫轿车，行驶在无尽的暴风雨中。

路明非被加速度压在椅背上，因为过度惊骇而神呆滞。

“相信我的驾驶技术！”诺诺暴力地换挡，油门刹车替踩，完全是开赛车的架势，“你不急着去见那个苏阿姨么？只要从她的嘴里问楚航的名字，就最终证实了我的猜测，你也不必担心自己是疯了。”

“见鬼！”诺诺低吼。

“师，你在路边停一车。”路明非轻声说。

诺诺微微皱眉，稍微放慢了速度，偏向路一侧，让那个疯超车。后方的车来势极猛，几乎是着诺诺的法拉利超了过去，如果不是诺诺驾驶技术老，必定是两车速碰导致失控的恶通事故。

路明非忍着惊惧打开导航仪，想要确定他们的位置。他们从调以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岔，诺诺也就没有考虑“该怎么走”。

都在一念之间……都在一念之间？他忽然打了个寒战，这能力跟小恶的能力岂不是有相似么？都是能够修改世界的作弊能力！

“师，不用开这么快吧？”路明非担心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闪电偶尔照亮鳞片般的乌云，倒像是有条龙横亘在天空之上。

死地盯着前方的路，“楚航就藏在她的记忆！”

路明非心里微微一动。他当然迫不及待地想赶回去见苏小妍，而诺诺问都没问就知他的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