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如果这两位都罩不住，那么铁定是行动失败了。

这样想起来他还比较放心。

“但我有问题，”零举手，“今天我不能。”

路明非脑袋里嗡嗡作响，忽然有“要坏事儿”的不祥预。

“你能有什么问题？放心，你绝没问题！一定方便的！”路明非张地看着零，差把这话说来。

“不方便？”曼施坦因上打量零，“病了么，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对啊！”路明非立刻附和，“你看起来状态相当不错！”

“我大姨妈来了，所以不能。”零以零两百度的平静说了这句话。

路明非整个石化在当场。

天呐！不会吧？他这些天来多么地关注零的啊！像是看护一株新生的小树苗那样看护零。每次零从中上来路明非都飞奔着上去递浴巾，之后路明非一定盯着零把用于驱寒的红菜汤喝完，零穿条裙都会被路明非亲切提醒说不要着凉，零只要咳嗽一声，路明非立刻会从袋里摸药盒来。所有人都觉得路明非在追求俄罗斯少女，路明非也不解释。

三个月来零训练课全勤，一大病没有，不能不说是路明非的苦心起了些作用。

而当“大姨妈”三个字从零的嘴里吐的时候，路明非发现原来女人这东西……他确实不够了解。

“你是说……‘大姨妈’？”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你懂中文里大姨妈的意思么？”

“就是女的生理期。”零回答。

“我没听错吧？你看起来才14岁你会有生理期么？你还不如说你要休产假……”

“是事实，生理期这件事，我是有的。此外，我已经18岁。”零以冷漠的语气回答，把石化的路明非击得粉碎。

“女的基本权益还是要保障的，那么由b组替补。”曼施坦因说。

“没问题。”诺诺。

“诶？”路明非猛地扭直勾勾地看着诺诺，“你会不会也正好在生理期？”

诺诺一掌拍在路明非脑门上，脸上黑气笼罩，“要你！我不在那个时间段！”

“如果你那么害怕，就我和恺撒一组潜咯。”诺诺收回手，淡淡地说。

路明非一愣，本来那句“好啊”就在嘴边，却不知怎么被他自己吞了回去。他低，抓着脑袋不说话。

“不行，”曼施坦因说，“诺诺不能和恺撒一起潜。首先，执行的规则是，潜的拍档不能有私人，其次，你已经和路明非了几百次的合训练，临时换成恺撒，合度上有问题。”

“可你觉得他这样去会有用么？”诺诺指指路明非。

“我觉得他看起来状态相当不错。”零说。

“能不能不要报复得那么快啊？”路明非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