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没？”他隔着门板低声问，语气带敷衍的，“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去了啊。”

他开微信，把自己加了回来。结果看到备注栏那一行，刺得他前一黑。

却没注意，她手机还落在外面。

妈的，白狗？她是真有。

【白狗】

里传来她的声音：“你敢。”

梁慕白这人，骨里就是个喜玩刺激的主。你越规矩，他越看不上你；你装疯卖傻，他烦你；你若即若离、迎还拒，他反倒追着想咬你。那她就带刺，让他看着想碰，却又不敢真碰到底。

尺度太难拿。一步太近，他嫌她黏；一步太远，他掉就走。

输那一刻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又莫名痛快。刚设完备注，又顺手把自己拉了星标、置了，看着备注上那两个字，嘴角轻轻翘起，耳竟然有发。

他轻轻笑了一，仿佛真有被她撩到了那兴。

周若涤低一看，是条浅灰一字肩修连衣裙，面料，雪白的褶边着中间一颗黑蝴蝶结，看起来清纯又不安分。裙摆有个细开叉，刚好开到大叁分之一，哪怕站着也若隐若现。

他说话从不看场合，事也不讲规矩，sales站在一边全程听着，也没人敢嘴。她咬咬牙，什么也没说，转了试衣间，动作脆利落地关上门，锁上。

她要的，是让这条疯狗甘愿为她绳、咬人、发疯。

“你嘛？”她眯了，神不悦。

她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动真心，但她知，这人若是被自己拿住，那就是她手里在明德最锋利的一把刀。她不能让他腻了她。也不能太顺。顺得太快了，疯狗也觉得没劲。

周若涤背脊微僵，没吭声，往旁边侧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而他现在，居然已经不是特别确定，自己到底是气她拉黑，还是气她敢不理他。

她一抬就看到他坐在那，手里拿着她手机，神不躲不避。

……

服装店灯光一明一暗打在换衣镜上。梁慕白坐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等她。她在里磨蹭很久。

她要是知了，不知会不会骂他变态。

但她不是要取悦他，她是在驯他。

桌上她的手机震了一。梁慕白一挑，之前周若涤告诉过他密码，他毫不犹豫的拿起来解锁。

梁慕白看着这两个字，脸一去。

周若涤换上这条裙，可拉链只拉到一半，大半片锁骨，像不经意的引诱。她低理裙摆时，整个人像雾气未散的晨光，柔得要命，又带着让人移不开的勾人。

时间还早，梁慕白把她拐到商场里，了一家奢品牌店，这家店的服装主打少女款式，sales看到梁慕白就笑的合不拢嘴，又是送黎又是送午茶。还主动把包间空来，一副恨不得把人供起来的架势。

其实她在试衣间的时候脑就没歇着。她很清楚梁慕白是条疯狗，但疯归疯，牙净，咬人不留疤。说白了就是一只脚踩着界限，疯得有分寸。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你故意的？”他声音低哑，几乎贴着她耳开。

周若涤：“……”

可他就是想留痕迹。哪怕她以后拉黑他，删聊天记录，手机一，总还会看到这两个字。

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秒，他走到她后，手掌贴着她背脊往上顺，帮她把拉链慢慢拉到底，力不轻不重。

驯一个没吃过苦的富家恶少，驯一个自以为吃定她的疯狗。

她不动，眉拧得死。

他指尖停了一秒，咬牙删了，把白狗改成了老公。

“你试试这个。”梁慕白选了一条连衣裙给她，语气跟命令似的，“快，别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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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哪个女生不是喊他宝贝宝宝喊他，就她当自己是狗。

脸红的时候真好看。他忽然想。

梁慕白站起，目光在她上缓缓扫了一圈，从细白的锁骨扫到大边那条开叉，结了，神明显黏了一秒。像是被惊艳到了。

梁慕白最喜她这不乐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也不在意旁边有人，勾过她的在她耳边恶劣地要挟：“你要是真不想穿，我帮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