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如实回答。

“因为你抗压能力。”他说完，声音略顿，角轻轻一勾，似笑非笑，“不过，这不一定是好事。”

她抬看他，神微微透着倔：“我不觉得我错了什么。”

他没恼，甚至笑了，笑意里掺着说不清的兴味：“你没错。”

“但也没对。”

她微微皱起眉，不明白他这句义，但他并不打算解释，只缓慢地翻开手上的文件。

“姚婉原本要陪我席今晚的饭局，现在她走了，你上。”

何瑾俞怔了一瞬。

异地读研的男友难得休息，特地飞回来看她，两人早就定好了餐厅，就等她班过去。

“对今晚的工作安排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异议。”她轻声说。

他说：“那就去吧，整理一，半小时后楼等我。”

“……是。”

明鹭私宴厅，包厢里酒气微熏。

八人圆桌，桌面铺着定制纹理的绒布，酒杯的倒影摇晃得像纹。

这是一场正儿八经的商务饭局，席间汇聚了几家心合作方，还有两位政府的资源顾问，表面谈笑风生，实则各自心怀鬼胎。

何瑾俞坐在华砚洲左手侧，她穿了一件极素的灰蓝衬衫，神安静。

但就是这份克制，反倒让人忍不住多看一。

她肤白，骨架薄，坐在那里时，腰线收得极窄，衬衣沿着线条落，在昏黄灯光泛着一柔的廓。

“砚洲这位助理，是新面孔啊。”

恒铭资本的姜衡笑着举杯，话锋一转，看向何瑾俞，“是不是刚毕业？砚洲挑人光真不错。”

他话说得轻浮，“不光专业过，得也赏心悦目。”

酒杯举着，慢慢往她这边递。

“第一次见面，得敬杯酒，不能光坐着看闹吧？”

一句话落，席间其他几位也笑着附和。

何瑾俞有一瞬的迟疑——

总裁办的同事早就提醒过她，陪华砚洲参加应酬，得有觉悟。

不喝酒，是不可能的。

几乎每个陪他参加饭局的助理，都有过被得酩酊大醉的经历。

有人提醒她提前备好醒酒药，有人教她怎么不动声地躲酒。

她刚伸手到杯沿。

“——不用。”

声音从她侧传来，压得极轻。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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