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利用我嵩山派。”

“我也要叫他们无话可说。”

丁勉面无表：“师兄，教中原腹地围堵孙师弟，看来事办成了。”

“嗯。”

左冷禅冷笑一声，“这一次，我要叫他们个个受挫。”

陆柏又问：“师弟的骨灰怎么理。”

左冷禅吐一气：“扔到后山悬崖。”

陆柏，“正该如此，莫大那个老狐狸，叫他送尸首，他送来一坛灰。隔了那么久，谁知这灰是师弟还是教贼人的。”

“这老狐狸坏得很，一路上山送唱招魂，多半要拿教贼人的灰烬来败我嵩山风。”

“岂能叫他得逞！”

左冷禅面冷：“莫大一直淡视线，这个老狐狸我们都小瞧了。”

“他们领着孙师弟上山，又装傻充愣，我不好发难。”

费彬两撇鼠须一翘，“那莫大与岳不群一上山，怕是早就狼狈为。”

“四派掌门今日喝酒便与师兄对峙，看来这次依然不会同意并派。”

左冷禅眸光一闪，脸上诈笑容，傲然开：“这岂能瞒过我的睛？”

“诸位师弟早准备，明日我来与他们计较。”

“是！”

……

左冷禅与一众太保议事，已没人再提“赵荣”这二字。

今日见过这衡山小辈，彼此都有心数。

这名字已没资格现在有关“大谋”的商讨之中。

中只会念着“莫大、莫大、莫大”。

衡州府的各谋算计，全都指向这只藏了许久的老狐狸。

嵩山派分给衡山派的院落。

莫大先生打了几个嚏，赵荣给他倒来一杯茶。

“定是嵩山派的人在背后骂我。”

赵荣笑了一，又带着狐疑之问：“师父可猜到左冷禅为何要等明日？”

“不知，但奇怪得很，四派掌门都有察觉。”

莫大先生皱着眉：

“以往上嵩山，不约定在哪日，只要五岳到齐，左冷禅是一刻不愿耽误。”

“不过，有一不可变。”

莫大警惕：“你虽有急智，但不明日听到什么，又有什么样的好计策应对，都不要在左冷禅面前吐。”

“今日为师观四派掌门言行，大家还和往年一样保持默契。”

“只要四派一心，外有少林武当威慑，左冷禅就不敢来。”

“但是”

“他是个不怕撕破脸的小人，你若惹他忌惮，他随便用个教细的名对你手，在这嵩山上没人能替你挡住。”

赵荣郑重，又宽：“师父不用为此担心，我不会拿命开玩笑。”

莫大笑了笑，伸朝窗外看了看。

又低声指迷津：“阿荣，今日你已见到这些大派掌门，为师便要叫你明白一个理。”

“师父请讲。”

莫大望着他，中满是护，又正：

“你要记住”

“不只是左冷禅，哪怕是少林方证大师与武当派冲虚他们倘若晓得你是怎样一个人，不仅不会喜，反而也会忌惮无比。”

“因为你有能力带领门派盛，甚至盛到威胁少林武当的地位。”

“若你与隔令狐冲一样喜饮酒、放不羁，方证冲虚他们见了你，便会喜你夸赞你，再引导你。”

“因为没了左冷禅，他们就能抬你五岳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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