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爷与莫大认真倾听，很容易理解。

拱火乌鸦却一雾，谁叫师兄弟几人他学问最差。

又听赵荣继续：

“师叔，这不同面，皆佳於目。悲音不共声，皆快於耳。”

“五味万殊，而大同于；曲变虽众，亦大同于和。”

这又是来自《声无哀乐论》，承接了前面的理，音乐变化繁复，但他们又能互相应和。

悲喜怒，皆是一味。

尤其说到‘大同于和’时，赵荣殷切的目光瞥向了莫大先生与刘三爷，这便是夹杂了劝解之意。

赵荣：别吵啦，别吵啦，你俩的音乐都很，艺术成分非常，我全都欣赏，快和好吧！

可是

莫大先生把偏向左边，刘三爷把偏向右边。

赵荣的心意他们懂，但不会听。

懂了就听，那不叫艺术。

他们三人打哑谜，拱火乌鸦成了局外人，那黄澄澄的神略有失神。

这听不懂

他心中窝火。

既然听不懂，那就没法挑刺。

刘三爷后跟着两位三十余岁的弟，此时看向赵荣皆带着惋惜之，他们正是向大年与米为义。

原本是师弟，但估摸着要变成掌门大师兄了。

“我没懂师兄的话，但似乎把鲁师叔难住了，他没满十六岁，怎么能懂这么多？”人群中，全举小声问。

吕松峰和席木枢也满脸困惑。

“正常，”冯巧云竖单掌掩住鼻，窃窃：“大师兄好读秋。”

拱火乌鸦很快就来了反应，因为赵荣又说起他能听懂的话。

“鲁师叔，恁去过袖院吗？”

“嗯？雁塔街那个戏院吧，去过。”

“不瞒师叔，前不久弟追着几个从码过来的江湖大盗了那戏院，当时里间的中原梆唱得可火，那调铿锵大气、抑扬有度、行腔酣畅。”

“可惜没对上我的耳朵，没成想衡附近的江湖大盗反倒喜中原梆。”

“可见芸芸众生各有喜好，师叔问我哀乐孰胜一筹，弟自是没有答案的。”

赵荣剑眉一挑，给了拱火乌鸦一个锐利的神。

句句没有赖志芮，句句都是赖志芮。

在场的弟们不明其意，但师叔辈的人一个个都会意了。

戏院中原梆给谁听的，自然是嵩山弟！

鲁连荣去嵩山开会，左盟主请他听戏，那戏唱的就是中原梆。

刁难赵荣一句，现在上被赵荣用剑指着。

鲁连荣的面快速沉来，他准备斥责，突然瞧见赵荣后的莫大先生往前一步。

老人家看他的神莫名悲伤哀转，似乎就要来一场潇湘夜雨。

拱火乌鸦哼了一声，当即甩袖抢上前来到祖祠前上香。

“师父，这就是如今的衡山派。”

“如果恁还在此地，一定会支持弟为衡山派谋一条路。”

他鞠躬奉香，又轻哼一声，转就想带着门弟离开。

莫大先生叫住了他，没理会鲁连荣刚才念叨的话，转而问：“师弟可曾用赖志芮引得其他叛徒现？”

“不是引巫锡类了吗？”

鲁连荣略带讽刺，“那赤狼帮可是大师哥手的势力，师弟帮你找蛀虫，也没见请我一杯酒喝。”

“我那弟既然伤了程师侄，又叛本派，自然罪该万死。”

“诸位门人若再见到，替我一剑杀了便是。”

他撂这句话后转便走。

‘两位师兄鼠目寸光，我若跟他们一样照着现在的法走去，衡山派倾覆是早晚的事。’鲁连荣到云雾阁又回瞥了赵荣一，讥讽一笑。

‘大师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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