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珩笑得很欠揍：“许栀清看我站在雪地的样太帅了，不自禁给我拍照片，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有魅力。”

“行，你，我承认你很。”裴洛言说：“你最好是把你的办法传授给我，不然咱们这兄弟没法了。”

他轻笑：“等我过年回来吧，你洗耳恭听。”

讲完话，谢嘉珩直接挂断电话，

裴洛言看着黑掉的屏幕，觉有些不对劲。

这货大晚上特意打视频过来，就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婚戒和围巾？

裴洛言觉得，或许他也应该改行当狗。

谢嘉珩回到书房里面，许栀清见到他，轻咳两声，旁敲侧击地：“你换像了。”

“是啊。”他神自然。

“怎么突然换像？”她又问。

“因为这张好看啊。”谢嘉珩回答的理所当然，反问回去：“你是突然质疑起自己的摄影平了？”

“没有，我随便问问。”许栀清顿了顿说：“就是记得，你好看的照片有很多。”

谢嘉珩坐在老位置，偏过脑袋：“我的照片——”

他拖语调：“在我这里吗？”

许栀清听到这句话，想起来他以前的照片都是她拍的，有些在手机里，另一分在相机里，担心换设备会丢，她都会打印来。

可是，去年吵架时全扔掉了。

他的照片，他们的照片。

许栀清不再声，重新常梓彤的对话框，回复：【看见了。】

常梓彤问得直接：【怎么想的，你要不要换一张啊？】

“喂。”

对面又响起熟悉的声音，许栀清抬和谢嘉珩四目相对，他像是带着张，清清嗓，关心：“想什么呢，又发呆。”

许栀清没有讲像的事，回：“在和常梓彤聊天，她想来北京看雪，但最近没有时间。”

谢嘉珩随意的哦一声：“上过年了，年后再来呗。”

“嗯，怕年后不会再雪。”她漫不经心地接话。

“会的吧，去年不就了吗。”他也顺着话。

“是啊，去年”

许栀清的话戛然而止，倏地望向谢嘉珩，意识到奇怪的地方：“你怎么知？”

去年的那场雪在他们吵架的第二天，她带着行李箱飞往北京，飞机落地后，看见漫天的大雪。

他当时大概在气她只顾工作，不考虑他的受，连消息都没有发过一条。

谢嘉珩慢悠悠地回答：“因为我的手机，正巧有天气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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