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报往推，自然而然就会推到一个共同的群——受害者关系人群、作为系统投影的媒介大脑群。而这个群合的意识就是无脸修行者。

一直都在追寻无脸修行者真相的肖渊对此最有话语权。他很明确地说：“无脸修行者确实是从一群有共同诉求的人衍生来的意识集合。可是它又凌驾在众人之上，它称自己名是众芸芸，后来还吞噬了npc的魂。所谓建立净土，实际上是通过合魂状世界、关闭与现实世界连通的跃迁，来让时间固定，并且让现场不受外系统控制，永远上演那些死亡的剧片段。”

焦棠蹙眉：“脱离系统控制，它是希望那些媒介大脑全死亡吗？”

肖渊面沉如：“我不能窥见它的想法，对于他们或者它而言，这或许算是一新生，也算是一永生。我曾经被纳去过，老实说，很难保证完全合后还能保持作为人类的想法，因此所谓生死可能对他们而言已然无意义。”

焦棠：“这只是被动消除杂质的办法。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合，但他们没有抵抗的力量。”

肖渊叹气：“走到这一步，我们只能为自己而战，至于它怎么想，

没有人能懂。”

“至少也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焦棠认真，就像游千城、莫笙笛、关疏篱一样，有一次自己决定之后走哪条路的机会。唯一的办法只有——“先打败它，将合的意识剥离大脑群。”

肖渊轻击双掌：“你说得对。问题简单化是最级的解决方式。可惜，我没有找到接它又不被合的方式，这一你走得比我远。”

焦棠屡次发妄相都没有被无脸者合，除了神力胜过其他玩家，也有因为她常年被母亲约束在家中，神世界早已建立了厚厚的垒有关。

对于无脸修行者，大家都没有更好的应对之策，只好暂时揭过，将焦放回接去的现场上面。黎天白让大家报初集世界获得的第一项能力，评估每个人的能力维度。

焦棠特别了一个人的名字——石竹。石竹一听自己榜上有名，兴奋握拳，暗暗捶打吴见故的肩膀。

焦棠的理由是：“石竹是一个挂件，不占玩家名单。另外，如果魂只是能量，驱动石竹思考的不是这傀儡，而是蛊心，那才是她的大脑。而蛊心其实是许多魂与集世界土著合的产，所以石竹本质上已经是两个世界的结合，她有概率能够探查到媒介大脑群。”

黎天白突然问了一句：“石竹你的意见呢？”

“焦棠要我去，我当然去。”石竹立正站好，木珠缠绕着生动的丝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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