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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可你的专业意见。”钟明言，“所以，如果我们没办法关闭集世界，那么我们至少能够找到跃迁的那个大脑，然后关闭那个大脑媒介。”

换句话说，逃离组织扑不灭炉里面的火，但是可以关上炉门，让这个世界耗。至于什么时候再在炉上面烧一个新的，又将现实世界的人调过来当柴火就看机缘了。

“系统真正作用的不是你们的，而是你们的魂，所以唯也好，唯心也好，这些能力能摧毁的都是玩家的魂，或者场景、npc，但不是土地，也不是你们的躯壳。之所以躯壳随之受到损毁或者消除，是因为裂人本如果被抹除了魂，就会了无生气。系统改造大家的认知，让大家觉得那是人的尸。”

“墙、桥、等等这些通通称之为跃迁。”钟朝向齐铎，“齐铎的经历让我们研究团队明白过来一件事，魂是一能够在三个世界动的能量，那么现实世界与集世界、集世界与魂状世界之间就一定存在许多跃迁。系统要捕捉到跃迁，并且将玩家的魂输送第二世界，也同样必须通过人类大脑当作媒介。目前我们不知这个跃迁的大脑媒介与整个集世界的大脑媒介是不是同一个。”

想到此，焦棠不由得一僵，向炉中投柴火的人是不是可以称之为“投薪者”，或者脆叫“樵夫”？

钟：“对，它们一直沉睡在土里，与土地保持某生关系，一旦注魂，尤其没有杂质的魂，就会快速驱动思考。它们思考得越多，成熟得越快，玩家就越危险。毕竟系统和玩家都是侵者。”

“我们所面对的鬼怪也是带有杂质的魂。因为集世界的土地复刻了现实世界的土地，所以老祖宗总结来的自然运行规律，风学在这里也同样起作用。是吧？”焦棠从中读了这层意思，而风学的继续使用将有利于她一步关闭集世界。

钟赞同应是，又说：“系统只能作用魂，风作用的是两个世界运行产生的能量对。但是……”她转又说：“系统依赖魂能量，也从风学上学到了如何利用两个世界对冲来的能量，来达控制世界的。”

焦棠：“那么觉醒的裂人就是那些收了魂状世界的魂，没有被系统影响的原始居民？”

焦棠皱眉：“裂人虽说取之不尽，但有自己的行为习惯，也有自己的外观与群文化，更不是无所不能，但玩家却可以随意切

换唯、唯心能力。这两似乎不同。”

途灵突然开：“我认为理论上，跃迁的大脑媒介容量不需要像世界大脑的媒介那么大，所以系统应该会分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