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寻鼎之事讲了一遍，先是二人大雨之中遇到几条鬼，在里寻摸到一个商铺，在香案上面找到了这方鼎。接着在城中绕了半个多小时，遇到山泥坡，坡里有一座土地庙，供的却是一只黄鼠狼，因此又得了第二个鼎。而后，二人摸索一个大棚区里，在里面遇到几条黑凶蟒蛇，从蟒蛇肚里又剖第三个鼎。

焦棠心里其实是气恼的，只是面上不发作。

所祭由心，吉凶不论。本是护佑平安的东西生生被邱世瞳这样一个小人，扭曲成暗的媒介。

话没说完，灯闪了闪，存心逆她意，灭了。

焦棠，将鼎放，推断：“邱世瞳的本是在这个现场里。但这个现场不是一个，而是由几个现场贯穿而成的。也就是邱世瞳一生犯罪的缩写。我们目前遇到的两个案，第一个是青少年时期的邱世瞳犯的，第二个是人到中年的邱世瞳犯的。之后还不知会遇到哪个时间段的邱世瞳。他们分散在每个时代里，彼此独立，其中只有一个是本。这个本负责理分现场，调度清洗计划的人混淆线索，或者帮忙隐藏他的行踪，以及在系统规则约束，追杀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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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铎与莫笙笛回来，第一以为办公室被邱老攻打了，吓得十步并一步冲楼里。

“这个纹样的鼎用来追踪这个时代的邱世瞳，再合适不过。”

焦棠又捧鼎，齐铎给她打光，让她里里外外看个透彻。

齐铎喊：“焦棠。”

莫笙笛不明所以，问：“什么叫这个时代的邱世瞳？难还有几个邱世瞳？”

“我呸。”吴见故分发矿泉，气：“这里难还是人世间吗？我们本来就都不是活人。”

莫笙笛哐地将三鼎置于桌上，着气，说：“什么这么渗人的蜡烛，不知的以为了曹地府。”

莫笙笛：“是不难。就是差要了半条命。”

办公桌后面抬起一张白脸，这张白脸在冥火照耀，透呆呆的茫然。

“我不是那个意思……”莫笙笛脱鞋倒掉里面的，中叹气：“算了，今天没力气吵架。”

光听着就累的，也幸亏莫笙笛能与金属共鸣，否则这三方鼎被邱老严严实实捂住，还真不好找。

焦棠正捧着鼎观察，问：“怎么找到的？”

齐铎拉过椅，坐她侧：“也不是很难。”

这三方鼎分涡旋纹、四山纹与蟠虺纹，代表、山、蛇三意象。在邱世瞳的里，能通，求的是遇事顺遂，便宜，八方吉利。山能藏，求的是埋葬冤魂，一室之秘而不宣。蛇主丧亡，打的是削人福祚，短人寿命的主意。

齐铎环视一圈绿烛，转问：“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