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上那么多。我只找人。”焦棠沉声。

老板瞧她神冷，从屉里面一沓复写的单据，翻起来，然后在其中一页停手，来，递给她，说：“老人不会写字，所以留了一个电话号码。你自己打过去找找。”

焦棠谢过老板，抄电话号码。

她门后找了一家商店，付钱拨通电话。对面还没响够五声，嘹亮回应几乎喊破话筒。

对方喊：“乐望商店，烟酒零货都有，不远的能送货上门。”

焦棠：“我这边是三角人生照相馆，有个客留你那边的电话，让你们过来替她取照片。”

她说完又赶补充：“是一位老阿姨，大概七十岁左右。”

对方停顿了一，反复了好几气，反问：“你是照相馆的？和她关系怎么样？”

焦棠斟酌话术：“关系还可以。”

“还可以就是老熟人咯。”对方咋咋呼呼判断，急急：“你过来一趟吧。她在我这儿……有事。”

焦棠一听，赶应，对方给了乐望商店的地址。

乐望商店开在巷里，周围也是拆迁区，生意冷淡。一个推平，手腕刺了圈刺青的中年男人靠在门边盯着过往的人，任谁看了都不敢店里消费。

男人远远瞧见焦棠走过来，目光一亮，站姿端正了一些，让开店门。

焦棠立定在他面前，又透过塑胶帘朝里望了望，判断刚才接电话的人就是前这个油腻男人。

她开询问：“我是刚才在电话里的人，你叫我过来，是老人家什么事了吗？”

男人笑眯眯打量她，店里，店门支着一张矮桌，上面有两瓶啤酒，一堆生壳，他招呼：“坐说话呀。”

焦棠大大方方坐去，男人笑意更，提：“老人没什么事，还住在我家那栋小楼里。你要去可以走过去看。就是……”

男人伸手去够酒瓶，不经意揩过焦棠手臂所在的地方，他动作已经够快，但是拂过之是一片空气，不知是不是错觉，焦棠好像连人带板凳往后挪了一大步。

男人收回手，了一，说：“就是她欠了我一钱。你看能不能替她还上。”

焦棠变戏法似的将欠条拍在桌上，问：“是这个两千块钱？”

“欠条既然在你手里，这就好办了。”

焦棠不等男人讨钱，问：“她一个老人家为什么会欠你那么多钱？”

在2003年，两千块钱已是相当沉重的一笔负债，即便是租房，在这非一线城市，一间单人房月租不过五百左右，低的甚至有300的。

男人嗨了一声，神恢复七八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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