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打开跃空间，嘱咐：“开都很明显，其中要用到的我都发给你们了。我会一个个送你们到，其余的就自求多福了。”

齐铎在脑中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妄相就跟在他们背后？」

焦棠：「七墓距离太远，妄相只能通灵。你不也没将制造的npc安排在他们附近的事告诉他们？」

齐铎毫不羞赧：「技术不娴熟，万一派不上用场，那就尴尬了。」

焦棠打趣笑了笑，未置一词。

她转用一段红绳捆住自己与尤利娅的手腕，劝：“我和你一组，不需要害怕。”

薄暮掩映，一行人分别朝混的中心发。

焦棠与尤利娅送走六人，最后二人到达石棺所在的外。

第一件事是先散气——将层层缠护的低矮建筑扫除，将冢周围关锁的气散开，如此气数则会败绝。

然后焦棠与尤利娅中，她再次叮嘱：“不要闭，也不要捂耳朵，一切照常。”

尤利娅，手上红绳拉直堪有两步之遥，她亦步亦趋，努力睁大睛。

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如今她只剩殷切的渴望，尤其摸到壮的须，一想到里面蕴藏的蓬生命力，她就激动得快泪来。

焦棠走在前方，见到被砍坏的门槛，以及蒙蒙亮的金属棺椁，十步后停来。

与其余六人一样，她将作为“产婆”，完成一整生仪式。

起手先气——土地所产的分裂人越知土地灵气枯竭，越有生反哺土地的渴望。

焦棠念句“有怪勿怪”，开始刨撅墙新生的须。尤利娅看得心一颤一颤。

接续是通灵——以尤利娅的气味作为媒介，以妄相唤醒它们的意识。

虽然邪典，但焦棠仍将从尤利娅上切割来的衣，放置在金属棺椁周围。接着妄相蹲伏在棺椁前，拖着脚发踢踏踢踏地拖曳声。

这古怪的步调恰是从田枣儿驱赶的贼大军中学来的，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不消片刻，金属棺中也发了微弱的拖曳声，一如了蹼的手在拍打棺。

听到这阵声响，焦棠唤一白妄，献整个环节最不可或缺的——一枝菩提。

在列车上时，她以为是，直到妄相将抖落，她伸手接住，又变回一株，然后意念一动，一株幻化为两株、四株、八株……她喜悦之余，隐约猜到菩提木也是一凝聚而成，能被知的能量。

如今，这株沾染了无脸修行者气息的菩提一现，棺中发剧烈的扣鸣，节奏越来越快。

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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