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边开门边估算三楼住的名单，包括齐铎、浪空少、歌手贝果、试香师类卿、基金理理、设计师老设、医生香。

包公共浴室，三楼也是八间房。

公寓一楼只有前台和灵位。四楼是仓库和家办公室兼宿舍。

焦棠将厚重的金属门合上，合上之前，走廊里聚集的猫群似乎是饿了，对着靠墙空了的猫盆叫个不停。

门合上的瞬间，猫叫声被完全隔绝于外，整个房间安静得过分。焦棠只是轻微转个都能听见布料的声响。

她将门卡空间，在房来回检查。

这间房装修极简，不足三十平米，四面白墙，有一张一米的床，一张矮桌，一张地垫，一手机、直播用的手机架、耳机和麦克风，一个狭小的卫生间，没有淋浴室，也没有厨房或者台、窗。

焦棠心想幸好没有行李，否则连个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

她摁亮手机，屏幕上显示2045分。虽然公寓公共餐厅、娱乐室和一楼都挂有时钟，未免疏忽，她还是决定之后将手机带在上，以便随时观测到时间。

检查完所有地方，她没有发现任何术法痕迹，也没有监控窃听的设备。看着发旧的床单，发黄的枕，她实在难以跨越心理障碍，坐到床上去，终于换气，坐在矮桌上。

这时她才摊开手，一个小巧的黑石材质的通讯。这是齐铎给她的，他应该是想到空间穿越的能力受限，用这个互相联络会更隐蔽，不过现在未开启。焦棠顺手将它也空间中。

离晚上9还有十分钟。这个时间拿来什么都比发呆。

魂兽和妄相不能轻易面，阵法与符箓又还派不上用场，这场要先发制人，唯有那件事了！

焦棠思定而动，掏上一场得来的奖励铜瓶，瓶表面古朴严华，很窄，她摇了摇一阵叮叮咚咚，里面装着九颗可活动的铜珠，珠比大，因此怎么摇都掉不来。

她再摇了摇，这次能听瓶中暗藏轨，九颗珠随摇动不同而击打在瓶不同的位置上。

然后，她将印满蝇小字的木板折开，铺在桌面上。木板划分九格，各格又分别划分了八十一格。

这是盲人士从《神机相字法》演变而来的“辨音相字法”，通过分辨九珠击打瓶的声音弱、先后与瓶位置来指认所占卜之字。

焦棠提气振臂，大力摇晃。九珠叮咚脆响。她的手指随声音起伏，在板上小字上游走。声音落定，指尖也落定，在“穿”字上。

“穿”所之意是“财爻两空，暗自空嗟”。

焦棠又振臂一摇，这次落在“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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