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微弱发声：“我有个想法，不知……”焦棠：“讲。”石竹：“尚秋。她是目前唯一的嫌疑人了。”

莫笙笛一拍双掌：“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前脚尚秋和王二狗勾搭在一块儿，声声锤死周三海，怎么后脚王二狗就死了？王二狗不就是尚秋用完就扔的垃圾吗？”

焦棠沉默不言，有些地方她仍想不通。尚秋三番五次改供词，设局拉周三海的心思昭然若揭。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杀害杨金生、田枣儿、北牧的凶手。

游千城若有所思：“尚秋和登无良是一伙的吗？我认为登无良对周三海的态度变化太大了，前边两个人还勾肩搭背去喝酒，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死他。”

焦棠淡淡开：“除非尚秋有东西威胁到登无良，迫使他不得不自断儿。”

是什么东西呢？

游千城等着她的答案。结果焦棠却转脸去看莫笙笛。

游千城问莫笙笛：“你有线索？”莫笙笛想了想，叹笑：“有是有，不过找不见了，相当于没有。”莫笙笛举手表示：“首先，我是受制于登无良的监视，和排岗的排外绪，所以一开始隐瞒不报。后来是真的找不到东西，找不到机会说。”

她一番剖白之后，说自己的发现。

当初发现杨金生尸时候，排岗的一位目击证人叫豆，很是不义。莫笙笛第一看到他，就凭金属共振的能力察觉到这个人上有两枚大银元。

莫笙笛一走访就知豆是一个赌得倾家产的穷鬼，又结合杨金生当晚去赌坊的信息，便猜到那几枚银元肯定是豆从死人上摸来的。

莫笙笛追问豆，这家伙一开始打死不肯承认，后来耐不住莫笙笛敲打，就代其实那天晚上他见到杨金生赢钱之后想着敲诈一笔，走赌坊没看见人，结果看到石神庙那边有光，他朝着光找，到河沟边发现了杨金生的尸。

当时豆从杨金生上摸走了一把银元，浑浑噩噩回到赌坊继续赌钱，结果手气差，输剩两个。他转念一想，或许还能从死人上摸到其他值钱东西，于是奔赌坊打算去河沟。

跑赌坊，他才发现天早就亮了，他转念又想到尚秋那灵灵的模样，心里发，想到如果是他发现杨二的尸就能讹尚秋一笔，于是趁着大家忙石神诞辰的事，抢先一步去到河沟。

莫笙笛想到什么，嘴角搐，气：“我跟他讨那两个大银元，豆那家伙居然张开嘴就把钱吞肚里，说拉来还能拿去赌。没当场噎死他算他好运。”

焦棠：“后来你去赌坊找杨金生的钱？”莫笙笛：“没找到。钱从登无良手上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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