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先生在那边继续吼：“谁捡走了我的手机？2500计划要毁于一旦了。我怎么在这里？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刚刚明明见到了一个人。”

手机那边一顿杂音，传051的胡言语。

“天怎么黑了？”

“肚好饿，好想吃羊。”

“1a2a1c2c3d4d5d……”

“愿得此报国，何须生玉门关。”

“我门关没关？我要回家了。”

“我家在哪里？”

……

石竹小声问：“他刚才说的是真是假？他到底疯没疯？”

焦棠对着另一呼唤：“五一先生？”

跟着那边传来重砸地的声音，通讯忽然就断了。

这边焦棠的心也跟着咚地坠，051似乎被袭击了。

石神庙就在不远，焦棠不停留，立刻动过去找人，其余三人也跟过去。

走几步路后，几个人忽然睛刺痛得厉害，回过神来才发现太过了旭日东升的阶段，倏忽挂在了，光骤降，晃得人睛睁不开。

莫笙笛脱质外，嚷：“太了。”

反观游千城神清气，没有半汗，莫笙笛嘟囔：“游千城，你该不会是鬼吧？”

游千城：“你见过看不到鬼的鬼吗？”

莫笙笛：“世事难料。”

说着话，四人已经站在石神庙前，庙搜寻，并未见到任何异状。

焦棠嗅了嗅空气中混杂的味，没有闻到炸药味，倒是闻了文墨的味，既属于051的，也属于北牧的。

难是北牧袭击了051？为了抢回手机？为了暗？

自与051通电至现在，理上计算，已经过去半天，足够他被杀害，或者绑架在某地方。

忽然莫笙笛扯住焦棠手臂，张：“面事了。”

焦棠听见面涌动的惨叫。四个人沿石神庙的台阶往跑，跑到事地。

周凳蹲在河堤上凶猛烟，一对浑浊的黄睛盯着沟里的人。方砚主持场面，几个壮汉在她吆喝，将趴在泥地里的尸拖一个坑。

这个坑是昨天田枣儿扎的巢，这会儿田枣儿尸“失踪”了，徒留死前穿的衣服。如今拖了新尸，就将田枣儿的旧衣服也拖拽来，在场的村民无不骨悚然，惊声尖叫。

焦棠与石竹躲在坡上，由莫笙笛和游千城面，两个人蹲审视死者的面容，确认是北牧。

北牧的颌摔碎，脱臼，嘴中有呕吐，全扭曲骨折。

焦棠站得，将尸的正反面都看得很仔细，没有见到有利留的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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