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摆放位置相当妙，稍微走错都将惊醒镇压在此的邪祟。

焦棠对其他人比个了禁止手势，众人以为她要施法破局，退到门。哪知她从空间里摸一段鞭，啪地卷起后卢远昇的魂，鞭后扬，啪地将卢远昇丢回地室中间去。

卢远昇猛一落地就哭喊不停，在地上烈火焚般打，不停抓挠脖，仿佛那上面有一死死缠绕的绳索。

他不住蹬脚，上开始冒血泡，一个两个三个……直到衣衫褴褛，直到嘶声力竭，直到他的双臂绵垂。

他像一条经历劏宰的死鱼，绝望地仰躺在地上。

焦棠视线一错不错，看得十分仔细，往后瞧众人，说：“看到了吗？勒他的人有一个，刺他的人有一个，案发时有两个凶手。”

众人齐齐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又五味杂陈。

石竹忍不住开：“就没有更好的验证方法吗？”

“没有。”焦棠不假思索，语调毫无波澜。她用鞭拍了拍卢远昇的，问：“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卢远昇奄奄一息，比死还绝望，好不容易逃去，好不容易逃去，又……

焦棠促：“对方术士利用的就是你不敢反抗这，所以你每次受到冤魂的气场影响，就会激发惨痛的回忆，一遍遍凌迟自己。你以为那个士真有办法控八十一条冤魂吗？那只是八十一面镜而已，站起来，往边抓一把土，往木偶的咽三寸抹上去，局就破了。”

卢远昇躺了半天，终于缓缓爬起来，泪将双彻底泡，他摸到一把漉漉的土，睛看不见反而减少了恐惧。

他蹒跚走到木偶前，颤抖地抓土抹上去，那只木偶登时嘴咔滋咔滋地响，腹涌现桀桀桀的笑声。

笑声在密闭地室旋，四面八方包裹住卢远昇。

焦棠大吼：“别怕，继续。”

卢远昇像只脚虾，被焦棠一吼不再退后，拖着步继续往前，抹了一圈傀儡，在他默默数到十二时，周围一细小但极其清晰的声音，藏在鬼魅的笑声背后，传他灵识之中。

接着，玻璃接二连三破裂，笑声也被切割成断断续续的机械声，仄的空间然开阔，积压的怨气也随镜面四崩五裂。整个地室都亮起来。

卢远昇停滞在地上，忽然猛地扎，抱住膝盖彻声恸哭。他以前太孤独太害怕了，所以被霸凌也只会缩起脑袋发抖，他以后或许还会很孤独很害怕，但至少此刻恐惧消失了，压迫在心里的东西消失了，他自由了。

死者家属1

焦棠五个人站在别墅外, 眺望卢远昇像一只脱绳的气球，飘往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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