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事地的一把雪泥，木偶的嘴，然后用一段墨绳在木偶的心脏腰腹探纵横五线，那只木偶朝天咔吱咔吱地举手。

一盏茶功夫，掐指算准时机，让人牵上来一条黑狗，用抹了香炉灰的刀割破黑狗脖颈，放一碗黑血。

最后的劝说，语调又尖又细：“这是抹了蒋家祖先炉灰的刀，沾了黑狗血就是开杀戒，破仙，断绝蒋家后辈福气。我现在将它用来屠木偶，蒋先生的魂魄就会现形，囿于木偶。之后再将祖先炉连带木偶烧了，就算毁了魂魄了。”

董艾霞听得不耐烦，脸藏在影里，平静：“赛艾维不姓蒋，它是属于十几万名员工的，鞍舟也不只是他的儿，还是我的儿，他从明天起就改名董鞍舟。所以蒋家是不是有后代福气，不重要。”

这话已然绝至极，无话可说，用刀抹去木偶的脖。

忽然龙心湖面传来颤，冰面崩开一条大裂，雪地上现一个脚印，行不停。董艾霞朝后不痕迹地躲了躲。

脚印路过她，停在木偶，接着木偶咔滋咔滋地动起来，像四肢关节碎掉的生，在地上匍匐爬动。

伸脚将想要爬起的它，踢大的火盆里，又让董艾霞将香炉也投其中，熊熊烈火天而上，翻的黑烟。

焦棠看得心直，杀鬼就杀鬼，还祸及家族后代，这歹毒心思，她是望尘莫及。她手指掐在铜钱剑柄，转看盘旋在芦苇上方的女鬼。

女鬼既然跟过来了，为什么没有动作？焦棠疑虑沉沉。

就在黑烟上云霄之际，一抔从芦苇地浇来，大火竟然就那样被浇灭了。

木偶安然躺在火盆里，两只睛上的朱砂褪去，嘴里吐一青烟，直飞向董艾霞。

董艾霞这时候知怕了，尖叫连连，反掌将魂打去，蒋新时虚弱的魂魄就这样被他打湖底。

董艾霞一跺脚让人去追破坏术法的人，十几个保镖受命钻芦苇丛里。很快，第一声尖叫在里面响起，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凄惨叫声一波过一波，最后七个人从里边跑来，大喊：“鬼啊！”

几分钟后，芦苇回归平静，坏事的人连同鬼都不见了。

焦棠由始至终都在一旁静静观察，芦苇冒来的女鬼，已经飘到远的湖边。

齐铎悄声移动：“追那个人。”

焦棠迅速跟上，两人从女鬼消失的地方到冰面，然后见到两条若隐若现的直线，和早前在冰上发现的痕迹一样。两人对视，追着直线过去。

一直追到歪脖树面，女鬼在岸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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