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游到一堵墙旁边时，他的意识已经虚实不分了，他仿佛看见自己站在无明楼里，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抓着一杆笔纵挥毫，写——善利万而不争，众人之所恶，故几于。

与其说肖渊想起来了，不如说这座建筑将记忆回了他的脑袋，肖渊清清楚楚地记起，他曾经住在无明楼……

肖渊是竖着无明楼，横着来的。

话说焦棠与齐铎在外面等了很久，焦棠朝里喊了好几声，肖渊始终没回应，她实在耐不住，那柄五帝钱短刀，在无明楼门槛上划了左中右三刀后，立即冲楼里。

齐铎随其后，两人踏一楼，的藻井垂挂着蜘蛛丝，周围家地板铺满灰尘，墙上刻满经文，厅前方有一方供桌，上面的神像披着红布。

焦棠虽然受到极大的神压力，但不至于像第一次闯时那般不过气。

她放声大喊：“肖渊？”

楼里四方密闭结构，响起回声，但没人应答。

焦棠转过厅前的屏风，后面居然有一扇木门，门被拉开一隙，了一丝燥的细风。

焦棠打开门，登时两发直，原来无明楼的客厅后面竟然还藏着一间开阔的石砖房，房里的摆设如同幻境所见的宝殿室一样。

房中堆积如山的木质神像，双目全涂白。而肖渊就跪在神像前，神智错地磕。

齐铎越过焦棠，抢前去摇晃肖渊。可怎么摇，肖渊都没有清醒的迹象，最后他把心一横，给了肖渊脖一记手刀，让他暂时昏睡过去。

焦棠与齐铎二人将肖渊送回金石阁。

周寻音伏在榻前，看了看肖渊的脸，起叹：“你们是看不见，他的整张脸都被漩涡盖住了，太丑了。”

途灵：“现在不是关注他丑不丑的时候吧？”

周寻音：“那是。他不是我男友，丑不丑也不关我事。不过肖兄弟还年轻，以后准要娶妻生的。我还是尽力帮帮他吧 。”

焦棠急切问：“你能帮他什么？”

周寻音自信：“我说过肖渊的灵魂连带记忆丢失了一分，经过这次无明楼的事件后，我总算明白了，让肖渊丢弃的记忆再次现的，不是人，而是建筑，是这座四象园。”

周寻音转向途灵，笑：“你还记得你第一天说过，如果建筑有灵魂，这句话吗？我认为四象园也是有灵魂的。当然这里的灵魂不是指像人一样，有主观意识的，而是一集合的、定向的思维能量。”

焦棠淡淡开，“是不是等同于家的风，佛家的业力？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能影响环境和人的宿命？”

“大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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