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激动，周南恪忽然噤声了，他意识到说错话了，沉脸不再开。

齐铎听到他的话中话，眸中有绪黑沉得化不开，但他也没有再追问，因为周南恪此刻已经转开脸，无论如何都不合了。

焦棠见周南恪闭嘴不谈真相，他是个吃不吃的人，即使用刑也不会得到答案。她只好问：“那你说说你们到刘家时候，刘信雪是什么状态吧？”

周南恪梗脖木着脸，说：“死了的状态。”

焦棠循循善诱，“她是死在卧室里，还是客厅里？”

周南恪想了想，语气，答：“死在被窝里，我们把她拖到客厅的。”

焦棠又问：“刘家其余三人又是什么状态？”

周南恪回忆：“闹闹，刚要开饭吧，普通一家人一样。”那意思是，他们冲刘家时候，先把要开饭的三人宰了，最后才将刘信雪从房里拖来。

焦棠再问：“刘信雪有遗书吗？你们销毁了现场什么东西？”

周南恪嘲讽：“你当我们很闲啊。你们到村里，我们才能开始行动，否则系统捕捉到异常，我们可能会被排斥去。从祁千刀把人吊着杀死，到我们把人放来，再简单清洗后逃跑，总共就二十分钟时间。而且我们都没过这个现场，也不知答案，你让我们销毁什么？”

焦棠皱眉问：“电视柜面的日历不是你们藏起来的？”

周南恪茫然问：“什么日历？”

齐铎走到电视柜，将日历来，周南恪似乎第一次见此，迷惑叫：“我可没见过这个东西。”

肖渊将日历接过去，自顾翻起来，手指停顿了几，又再翻动，然后一副言又止的样。齐铎问他怎么了，他只困惑摇。

周南恪不耐烦：“好歹共事一场，我真心实意劝你们别把时间浪费在我上，我是真不知答案。”

肖渊甩手就将日历砸他脸上，吼：“别以为你骗我们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你害燕死了，这事就没完！”

周南恪黯然：“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小丫死。人各有主，理解万岁啊。”

焦棠拦住怒火冲天的肖渊，说：“当倒有个事也需要你理解理解。”

周南恪满脸狐疑。

等他被押在村尾的污池旁时，他脸已经难看得如地上的脏土了。

周南恪艰难回看焦棠，最后一次哀求：“，我喊你一声，我能不去吗？”

焦棠微微一笑：“理解万岁啊。”

当周南恪听到焦棠要他去把四钉魂针都了时，他想死的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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