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妮妮前前后后看了几圈，很是满意，将她领门，还说今晚准能开够单。所谓开单，就是客人开的酒单，开的酒瓶数越多，单就越大。每个会所对领班都有开单数量要求，少了要扣工资，多了能拿提成。

至于陪酒的小也要分到定额的开单量，得一般的，没啥业务能力的要派去舞池里营销。相可人的，则会被拉包房陪一掷千金的客。

妮妮一路领着焦棠，时不时提两句，比如“不要反抗客”“就算不愿意，也要委婉拒绝”的叮咛。焦棠半搭不理地环顾周围。

齐铎跟随保安队熟悉盛世的建筑结构和逃生通，一开始瞥见焦棠时，还没反应过来是她，等看仔细时，眉心不自觉拢起，眸又沉几分。

焦棠回看他一，想提醒这儿人鬼不分，可能凶手会随时攻击玩家。但妮妮在一门前停，不断促她，她只好先沉默地过去。

真假证词

包厢的客人看起来与平常人无异，都是班后，拖着疲惫的躯，亢奋的神来消遣的模样。焦棠被安排坐到中间，一个大耳的男人旁边。

“你是新来的？”他咧开黄牙，酒气冲天问焦棠。

“今天刚到。来，青青，喊人呀，叫辛老板。”妮妮堆笑打圆场。

焦棠在妮妮和辛老板之间来回瞥了一，不吭声。npc演戏，不代表玩家要合吧。何况，这个所谓的辛老板上的味着实难闻，发臭的死人味加郁的怨气。

辛老板涸的嘴，挨近说：“刚开始不习惯很正常。我是这儿常客，你服务好，我就经常你……啊！”

他捂住额，龇牙咧嘴地弹开些，怨念丛生地吼：“你这是什么态度？”

妮妮立即也吼：“青青，快歉。”

焦棠单手揪过老辛的领带，樱桃小巧的嘴里吐无的话，“你好歹也是玩家，死了陪npc玩舞台剧我不你，但你千万别恶心我，不然我揍到你魂飞魄散。懂吗？”

辛老板缩回手，额被符篆烧过的焦黑痕迹，他讪讪摆手：“逢场作戏嘛，玩玩而已。”

“辛老板，青青刚来还不懂规矩，不如我给你换红红……”

“去去。”老辛挥挥手，驱赶聒噪的妮妮。

妮妮吞吞吐吐地退去后，焦棠才正问：“你死了怎么还在这儿？”

据她所知，玩家死后会随现场的数据一起被消除，不太可能留来。

辛老板着青黑的大圈，苦闷：“你问我，我能去问谁？打我死后，数据刷新，我就没被刷过去。”

“其他鬼也一样？”

“嘘。”老辛比了个手势，暗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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