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铎梢扫都没再扫过她，认命地解开淋淋的包袱，将地上的死鱼一条条丢去。焦棠默不声地捡鹅卵石，这些均是施了障法的魏凝玉的骨。

焦棠当即想吐来，变质的有一极难闻的腐味，又腥又臭。她火大地一拳砸向墙，对魏凝玉的同化为乌有。

苏雅自觉没趣，颤巍巍爬起来，上衣又现了，这使她不至于太丢人。

焦棠捡着捡着，突然停手，问齐铎：“刚才是你把结界破掉的吗？”

苏雅过来，挽住焦棠，笑：“你脾气什么时候也这么火爆？”

齐铎愤愤甩掉发上的，钻门去，粘腻的地板上满是动的小鱼，垂死挣扎。苏雅躺在地上不住呕吐。那画面“香味俱全”，让一向自诩淡定的他都变了脸，胃酸上涌也很想吐。

“不是你，也不是我，那是……”焦棠轻飘飘瞪魏凝玉的颅，“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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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焦棠卸开她的手，俯去继续捡石块。苏雅随她弯腰，电光石火间，焦棠小手顺着苏雅后膝盖窝用劲拨，迅疾将她撂倒。起抓起包，跑向浴室门，边喊：“齐铎，走。”

再来时，眉不由嫌恶地皱。他与焦棠两人站在浴室门，门很窄很小，似乎封住某透明的纸，靠着这张看不见的纸挡住了满屋碧幽幽的。苏雅泡在里，跟条死鱼似地沉沉浮浮。中飘来游去的还有成群结队的小鱼，以及沉底的鹅卵石、两个大琴盒。

“不会。”

他倒一气，开什么玩笑，那岂不是结界破了，那些腌脏的就会瞬间浇没他。不行，必须得找地方挡挡。刚这么想，哗！纸不知为何破了，铺天盖地的碾过两人，朝四奔撒开去。

苏雅吐得疲力尽，破碎的嗓音挤一句：“谢谢你们”。

魏凝玉的脑袋得逞的笑，张桀桀要自夸一顿，焦棠抬脚将它踹飞，她不想听。

“不是你吗？”齐铎沉声应她，他刚差逮住焦棠脑袋蹂躏一顿，好歹戳破前提一句，他还打算扒到天板上躲一躲。

板边角上，力之大，看得焦棠心不住搐，替魏凝玉疼的。

焦棠先一脚踩，咻地被去，后面齐铎跟上。

“再等会。”齐铎觉不太妙，“你这一笔去，会消失吗？”

“等会。”齐铎诧异看她，“就……这么简单？”他还以为要施法什么的。

“嗯。”焦棠拿笔端继续用力钻。

焦棠第一反应以为到了族馆。待齐铎推攘她，她才收起继续观察的闲心，四找了找，没找到尖锐的，最后只好又那秃的笔，打算拿它戳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