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焦棠竟握上他的手，手心又又，她说：“我们朋友吧，齐铎。朋友可以互相信任，互相帮助，是比队友更纯粹的东西。经历了上两场，我发现玩家与系统是对立面，我排斥猪队友，但不排斥多几个能的朋友。”

“嗯！”很重的鼻音。

显然，魏凝玉的死与这场排练有莫大关系。它似乎也在通过各细节，向玩家透它的尸所在。

焦棠蹲在音乐专业休息的房间，左看右瞻，屋里除了乐外，再无可疑的，墙没有砌砖填尸，天板也没有窟窿，连桌都被拆开了，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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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铎见焦棠不太在意的模样，便加了一句：“这次没骗你。”

焦棠想了想，问：“齐铎，我是不是经常惹你生气？”

齐铎沉片刻，坦白：“有些地方还没想通。”

对于焦棠这直球玩家，齐铎手心发汗，顿然气势上就输了。他哑半天，郑重：“好，很好，非常好。”

齐铎盯着她手，“什么？”

齐铎从隔年代戏的房间过来，耸耸肩，那意思是，他也没有发现。他坐到焦棠边，两人沉默地思考。

“游戏里的队友和朋友是两回事，抛开利益，我认为你这个人还是值得一的，你的心不坏。”焦棠抬起手臂，伸到齐铎面前。

还真是！焦棠并拢脚，靠在膝盖上，看向脚面，低声辩解：“我不是一个擅际的人，但我对人没有恶意。”

“关于密室你有什么想法吗？”静谧中，焦棠主动开，既然魏凝玉这边无展，不如将力放在现场上。

“嗯。”焦棠并不在意他刻意补充的这句，过了一会儿，她转看齐铎，发现他脸冷得冻人。

双人舞蹈，演人员那栏签了“许稼琪”一人的名字。第三组是西洋乐团，演曲目是《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共五名学生。第四组是诗朗诵，排练者是“陈念安”。焦棠一一记那些学生的名字。

焦棠与齐铎二人在礼堂中四搜寻，均没发现藏尸的地方，只好放弃，前往一个空间——后台。后台的四间房依然如昨晚见到的一样，只是这次的女鬼被规律轻轻松松制服。

原以为后台的东西杂，可藏尸的地方多，却没想搜寻了大半夜，二人均无所获。这觉糟糕透，明知答案就在这里，却死活找不到，看一夜又要这么浪费掉了。

齐铎噗嗤一笑，缓解了假装生气的脸，说：“你是我第一个组队的人，我还没习惯怎样去信任同伴。”

了空间，齐铎手心仍残留棉棉的麻意，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朋友，现实世界中他的并不允许他有同伴。第一次，他觉这个破世界还留存有好的东西，值得他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