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绕过杂，打开第一间房，里面挂着演服、壶、假枪，地上摞了三四十匹红布绸，只能看表演的是年代戏。她退来，齐铎已打开第二间，屋摆满西方乐，看来是专供乐团休息的房间。

哗啦，另一面镜又碎了！

“是日期吧？”焦棠幽幽声，“1978年9月18日。你要砸碎的是这个？”她指向镜角，鲜艳的日期。

哪知齐铎没有挪动一步，的事却让它们尖叫、恐慌、四散逃开。

齐铎正揪住地面，一往上，像是揪住毯一角，慢慢拉扯，先是地面扭曲，接着墙、天板，整个空间全扭曲，在他手中皱、压缩，渐渐另一层空间的样貌。

焦棠醒过神，迈过消弭的墙坎，到他旁，见他正撕开另一层“墙”去往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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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话筒调试音瑟缩地静，所有椅严阵以待，瞄准齐铎的去向。只要他一动，纵然粉碎骨也要挡住他。

随之空间逐步撕裂，两人站在了舞台的后方。后台又是另一个混的小空间，两边有四间木板房，过堆满演的用。

焦棠透过墙上窟窿往后看，有光若明若暗，她不耐地扒剩余的“墙纸”，一钻去。钻到一半她猛地停，脸跟齐铎对个正着。两人大对小，怔了半会。

唰地！所有椅齐齐转向他，气氛严肃中透要命的稽。

齐铎站在焦棠后，看女鬼“搔首姿”，啧一声：“冥顽不灵。”

原来楼的外一层空间正是礼堂。焦棠半颗脑袋好奇地四打量。

屋环绕三面镜，有个女人正对镜练舞姿，她仿佛没听见门声，自顾自地调整姿势。

砸镜的齐铎冷言：“别被她蛊惑，她可以在意识里幻化成玩家的样，迷惑玩家心智。如果你信了，就真的中圈了。”

腰。

“你不来？”齐铎好笑盯她。

焦棠去开第三扇，堆满课桌椅。她转拧开第四扇门。有人！

哗啦！玻璃碎一地，镜前齐铎半边，冲焦棠喊：“快阻止他，镜全碎，我们就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焦棠听见旁齐铎冷淡的声线，说：“把镜砸碎，他就永远困在里面了。”说完，他抡起门边的凳砸向左边的镜。

话刚说完，一束光掠过，镜前也站着齐铎，脸上画着妆，上还穿着不合的芭舞裙。他透过镜瞪向站在焦棠旁的人。

“息！”他单脚踩住扭动的椅，朝虚空中燃烟，这可是好烟，是市面上劣质的尼古丁没法比拟的。

只剩最后一面了！韧的背影决然走过去，抡起凳，砸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