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曾原、李雁、葛红，三个有可能作案的凶手，我们都写上了。还有谁没答上？”林西想不通。

齐铎发朗笑声，十分笃定。“如果还有一位遗落的帮凶呢？”

戚安：“什么帮凶？”

“一个和曾原、李雁、葛红有相同遭遇的女人。”

林西难以置信：“还有与白昭迎有染的男人？”

焦棠冷冰冰宣判林西德上的死刑，说：“只要白昭迎还去医院找你，就一定会有一个男人。”

林西彻底懵了，怎么又关他事？

齐铎：“你还记得白昭迎衣柜后面那三句话吗？”

从他便秘般的苦脸可见，他已忘得一二净。

齐铎再次调动他的记忆，念：“‘他说我，他一定会杀了我，对不起。1997610’、‘他我，他会杀了我，对不起。19971125’、‘我，别杀我，对不起。1998217’。”

林西：“这有什么关系吗？”

焦棠替他划重。“注意日期。1997年6月10日，这个日前后发生什么事呢？5月18日，陆庆和白昭迎解除婚约，几日后，白昭迎被陆庆打。5月23日她去找你，倾诉有一个家暴的男友。6月8日，曾原的丈夫倪海生就失踪了。，他在2月15日失踪了。”

焦棠目中并无杂质，但林西被她盯得骨悚然。“每个男人失踪之后，白昭迎都会惊恐地写相似的容。这是不是太凑巧了？”

林西呆滞住，他不敢说一个颠覆他过往记忆的理由。

焦棠近他，问：“那些被杀后藏尸的男人真的是因为轨，被他们的人杀的吗？”

戚安抱住，都打结了。“不，是白昭迎杀了他们。”

焦棠继续追问：“她上的伤真的是男人打来的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如果说沈思章是双重格的家暴男，不可能倪海生和阮至也都是吧？但是从白昭迎到医院就诊的记录上面看，她每一次都是带着伤过去的。

白昭迎为了接近林西 ，取得他的同，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她只是拼命用肮脏的灵魂和手段去维持住，自己在林西面前圣洁又脆弱的形象，还有自己可怜的尊严。

林西绝望地闭上睛，他喃喃自语：“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了我，她为什么要杀人？她没必要杀人。”

“因为她不甘心。”焦棠退后一步，很直接地说猜想：“你会喜上你的护士，对吗？”

林西脸发红，觉今天自己连里都要被他们扒光。他嗫嚅：“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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