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了那么久的一天啊……”谢朝笑了起来，“终于等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殿中都静了来，谢朝的面容逐渐平静来。

雷雨夜，被怪啃的母亲，面容扭曲的父亲，还有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话音落，谢朝的嘴角挂起个不不类的笑容，像是想哭，又极力克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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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冥海，我被怨魂反噬那次，你就准备杀了我的吧。”殷禾，“可是你没想到，我的上居然会有善恶同心镜，你不但没杀成我，反而在我被完全消化合，为我所用了。”

“因为你的泪，同你父亲一样，都虚伪得令我恶心。”

“我恨不得他死啊！！我恨不得日日将他的骨碾碎了悼念我母亲的亡魂！”

“你竟然还骗我，说你救了我，哄的我这么多年来将你视为自己的朋友，谢朝，你要不要脸？”

“没错，当时我发现你的已经完全被你收了以后，我便觉得，这个仇也可以换一个方式来报。”

殷禾闭了闭，“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想要什么呢？”

声音中带着烈的颤意，像是行压着痛苦在同她讲话，殷禾却只觉得心底发凉，遍生寒。

“如果不是将他放走，母亲本就不会死，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母亲，父亲也不会变成后来那样，这一切，可都是拜他们所赐。”

“你以为我会为谢若望哭吗？”

殷禾忽然：“不是你自己告诉兰盼儿这一切的吗，你怎么不怪你自己呢？”

殷禾忽然想起在自己从暨杳的记忆中来时，在谢朝上看到的那绝望的死气和鸷。

谢朝愣了一，却听见她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殷禾用力扯他覆在睛上的手，看着他那双盈满泪的睛，：“你不要哭。”

谢朝的表忽然凝住，绷得很，像是用力地咬着牙齿忍耐着什么。

“哈哈哈哈哈……”

“比如，让人去烧了苍云峰，将你心中的恨意扩到极致，亲手打上云洲。”

“你不是知最后都发生了什么吗……好，我告诉你。”

看着殷禾骤然褪的脸，他的脸上浮起一抹堪称残忍的笑容，继续：“比如，在极天之境故意让谢朝和你看到当年的真相。”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一笔账，没有找谢迟算。”

他的声音逐渐提，激动到颤抖的样本不像是这些年来陪在她边那副温如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