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苍老的脸上松垂，布满褶，满面风霜的样，看起来，似乎过的并不怎么如意。

她只是沉默地坐在桌边，很久才开：“我无意在此作，我只是没办法了。”

殷禾抬眉，问：“没办法？”她确认了一自己没有听错，又问：“你没办法就可以随便杀人？别人的命不是命吗？”

老人糙壮大的手指拿过桌上的筷，吃了一桌上摆的小菜，一边咀嚼一边了。

“你说得不错，像你这力量大的人，本会不到走投无路是什么觉。”

她像是饿极了，筷也不放，一直往嘴里送着，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抬看着殷禾，：“我们族……”

“是这个世间最令人唾弃的存在。”

“凡人见了我们，说我们是妖，要铲除，云洲的人见了我们，说我们是为祸世间的祸害，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殷禾听到这话，不动声地皱了皱眉，她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你错了，我从来不认为族是这样的存在。”

“别人说是，就是了吗？”她不赞同：“你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老人笑了一声，似乎是看她模样年轻，未经世事的模样，：“你懂什么？”

她的神像是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有些恍惚：“我的女儿，如果还活着，也应该同你一样鲜活漂亮。”

殷禾问：“她怎么了？”

老人的眶慢慢地泛红，：“我早就跟她说了外面的人不可尽信，她却不顾我的反对，执意要跟着那个人走，到最后，再也没能回来。”

殷禾闻言，惊讶地抬了抬眉：“然后呢？她是怎么死的？”

老人摇摇，浑浊的睛里盈满了泪，接着往说：“我不知，我找了她很久，最后只打听到她是病死了，还留了一个孩，我曾经见过那个孩，他的脖颈后同她母亲一样，有一颗红痣。”

“那孩沉默寡言，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我担心他一个人生活不好，就想带着他回界生活，他却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留便离开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找到他。”

“我快要死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从这些凡人上取一些鲜活的生气，才能去更多的地方。”

那些泪从她布满皱纹的角落，浑浊的睛里似乎再看不见别的东西，又渐渐地疯癫起来，嘴里不停着念叨着：“我的盼儿……盼儿啊。”

她说着，像是突然一气不上来似的，整个人脸上涨的通红，挣扎间，她抖着手从怀里摸来一个东西到了殷禾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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