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看着谢迟笑的样，不知有什么好笑的，从前他可不是这样，总是一脸冷心冷肺的样。

现在却好像总是喜笑，那笑意却始终没有到达底，让人看起来十分不舒服。

车厢外的蹄声在安静的夜里哒哒响起，暗夜里，她的手中银光一闪，一把匕首骤然现在殷禾的手中。

那把银亮的小刀静静地抵在谢迟的颈边，殷禾的声音陡然压低，：“那么……请你告诉我，你对百里彦了什么？”

“谢迟，装模作样这么久，你不觉得很累吗？”

谢迟的贴在那柄匕首的刀刃边，稍微靠近一寸一寸便会被那冷厉的刀锋所割伤，但他丝毫没有躲闪，连的姿势都没有变化。

他的神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她，却无端令人有被吞吃腹的、烈的侵占。

好像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注视着她，像只时刻藏在暗猎的豹，只等猎不注意时，一咬住咙拖回自己的领地中吞吃殆尽。

谢迟很危险。

这是殷禾目前能受到的最烈的讯号，就像行走在细丝上的人，一不注意就会被他拉着一同坠渊。

他往前倾，又靠近了些，本来就狭窄的空间因为他的靠近显得更加让人觉得压迫，刀刃划破他颈边细腻的肤，鲜血像是细密的红珠一样落了来。

谢迟的语气很轻，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声音像是羽一样落在她的耳边：“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么？”

“我能对他什么呢？不过是请他陪我演一场戏罢了。”他像是贪婪的兽，细细嗅着她鬓边的发丝，“我不会……让你不兴的事的。”

殷禾几乎能觉到谢迟上那熟悉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钻她的鼻尖，夹杂着薄薄的血腥味，暧昧又诡谲。

她手腕一转，将匕首收了起来，冷声嘲讽他：“请？你这个词恐怕用的不对。”

“难不是用迫，威胁这词才对吗？”

以百里彦的格来说，他走的时候，本不会希望云月知自己的消息，更不会希望云月心怀愧疚地来找他。

谢迟眨眨，睫像是羽一样轻轻地刮过她的脸颊，“那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殷禾看着他颈边细细的血，在洁白细腻地肤上，犹如蜿蜒盛开的红梅缓缓落，洇了他的领。

他的面平静苍白，带着一不死不休的执拗。

殷禾忽然觉得很疲惫，纠纠缠缠两辈，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样。

她抬起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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