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因为有些发，但是并不要，因为离开云起城时，秦郁告诉过他，恢复记忆的前兆之一，便是会突发。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倒了两三滴浴桶，自己闻了半天也没有闻到什么味，心轻哧果然传言不可信，一把将凝香丢回芥袋的角落里。

别院的占地并不大, 是宋书礼之前家中留来的祖宅之一，因为地偏僻，反而没有遭到损毁。

“再见。”

意识到有这个可能，谢迟面无表地将上的外袍脱，有些厌恶地踢了老远，这才放心地坐浴桶里。

戏谑：“不是说，最喜好看的了吗？”

沐浴后，又从袋里翻两衣服，静静想了想，挑了一月白的劲装。

心中泛起些莫名的烦躁，难他并不如他人所说的那般好看？

——她会觉得我好看吗？

临门了，谢迟站在铜镜前打量了自己的容貌，黑漆漆的眸里压着一丝忐忑。

束好发以后，他左右瞧了瞧，觉得有些寡淡，挑了一条珊瑚红的发带系在脑后。

亦或者，殷禾更喜宋书礼那样的脸？

谢迟拧开瓶盖，置于鼻尖轻轻闻了闻，意外的无无味。

夸他好颜的人如同过江之卿，像今天这般遭到嫌弃还是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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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谢迟的意识可能恢复了不少，还有闲心调侃她，殷禾便松了气，转过把门一开：“我虽然喜好看的，但也不是什么饭都吃得去的，你现在的样可一儿也不秀可餐。”

脑中突然想起殷禾刚才捂着鼻的声音，他想了想，又在芥袋中找了半天，翻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偶然得到的凝香，据说一滴凝香，便可留香数月之久，可以据不同的人散发不同的香，让人闻之心动，极为难得。

殷禾沐浴后, 倚在窗边着风, 细瘦伶仃的一只手从宽大的袖袍中探来，轻轻顺着半的发, 白寑袍被风得微微鼓起，像极了轻巧飘落在窗边的一只蝶。

“臭死了。”

没谢迟什么反应，殷禾径自了门，一把将门关上，徒留谢迟一人愣在原地，迎面而来的风像是一个无的掌扇在他脸上。

“你大可安心留来看，我不介意。”

殷禾转过，看见谢迟微微散了衣襟，微微上挑的因为发染了层薄红，注意到殷禾看过来的视线，乌的睫像是蝶翅一样轻轻颤了一。

他意识地看向中倒映的脸，仔细地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