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成材大，剑眉英目，刀削斧凿般的脸上透着一郁的煞气。他转看了一苏乔，声音稍显柔和：“确实，在我镇峰荒海历练乃是必修，不过当年与我同门的师兄弟五人齐荒海，却不料首战便遇上了一条元婴境的鳝鱼，只有我和玄冰师弟逃了来。”

苏乔默然，只能轻声：“对不起，玄成师兄。”

“无碍，自我们走凡尘，踏这山上修之途起，其实便应知会遭遇什么，曾经的亲人终究会先我们而去。心不，天赋不足之辈也会死消，这便是我辈修士虽不禁人，却也会逐渐变得越来越没有人之故吧。”玄成说罢便呆呆地看着荒海，不再言语。

是啊，苏乔其实同受，她自老爸教会控梦之后在梦境中度过的时间已经超过她龄太多了，她记得有一次在一个外星生命的梦境中，她为了游览整颗星球的奇景，整整在那里滞留了十年时间，虽然在时间速的作用现实世界只过去了短短半个小时，但是久以往，也让她的心境在不经意间慢慢发生了变化，周遭的人和事也不再看的这么重要。

太上忘，大概便是这样一觉吧，苏乔想。

飞舟安静而又迅速地在荒海上空疾驰，天渐暗，苏乔没有回屋，她和号玄羽的小姑娘一起躺在观景塔楼的上，飞舟不到风，两人便看着星光的夜空。

“苏乔，你说这些星星，都是人死后变成的吗？”

“不是，星星是距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天。”

“苏乔，那月亮上真的有远古仙人和殿吗？”

“没有，月亮只是一颗布满陨石坑的卫星”

“……”

苏乔嘴角轻轻上扬，“翠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所在的世界是虚幻的，是某个神仙睡梦中虚构来的，怎么办？”

小姑娘歪了歪，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那神仙醒来了之后我们还会在吗？”

“应该会吧”

“哦，那没事”

“……”

“苏乔，其实我一直在想遇到你的那天，你也被雷劈了，那时候你还不会法吧？”

苏乔叹了气，沉默了好一会儿，说：“翠翠，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

“轰”伴随着一阵刺目的红光，整座飞舟猛地晃动起来。

苏乔话还没说完，和玄羽两人就觉的塔台就猛地颠了一，苏乔疾手快一把拉住小姑娘的手才不至于从塔楼上来。

飞舟底似乎撞到什么东西，此刻发生了严重的侧翻，苏乔一只手抓住塔楼的扶栏，另一只手牢牢抓住唐翠翠，以免她从这数百米的空坠落。

“发生什么事了？”

“妖袭击！有妖袭击！”

玄成和玄青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迅速跑到屋外，只见飞舟前面被轰一个大的豁，大量碎片散落在甲板上，碎片边缘呈现焦黑状，应当是火系或者雷法妖攻击所为。

苏乔单手一提，用力把玄羽小姑娘抱在怀里，一个鱼跃从塔台上到玄青等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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