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线也换了，但是总还有一班车能到市博馆。

她在市博馆车，以为她想见的人会在终站等她。

但是一次也没有等到。

……

慕与潇整理着录音，敲最后一句话，觉得肩颈跟睛都酸痛，终于停，喝了半杯。

她往椅里靠，她想，她跟柳墨的人生跟应该不算顺遂吧。

柳墨的人生自小就不顺，缺失的父，母，疼却没能看到大的妹妹。

而她呢，也差不多，很小就没了爸。

她们两个人，默默喜上彼此，然后连尝试都没敢尝试。

到了这个年纪，才算正式在一起。

且前方要面对着的，是一座又一座的山，绝对谈不上顺遂。

不顺遂，也好。

这样也许她们能多甜一些。

慕与潇害怕有一天她也要面对永远寻不到所之人影的痛苦。

于是跟柳墨视频时，她说：“你靠近一屏幕。”

一直近到整个屏幕里只有柳墨的脸，她才满足，仔细端详着。

耳边蓦然想起安如的那句“老婆”，慕与潇忽然不好意思，但是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了，被我迷倒了啊？”

“嗯，被你迷倒了。”

慕与潇犹豫之后考虑实话实说：“甚至不想上班，就待在你边。但我就是想想，因为我们才在一起嘛。你不要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柳墨觉得很纳闷。

“我没有上心。”

慕与潇自己都惭愧了：“可能等我习惯你的存在以后就好了。”

“啊，这就算没有上心了啊？那我天天都这么想，可怎么办？”

慕与潇被哄得笑容难止，忽而静来，地对屏幕里的恋人说：“柳墨，我很喜你。”

她无故表白了一句。

柳墨都没有问原因，柳墨很快接住她的绪：“我知，一直都知。我也很喜你呢。”

“所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她以商量的语气说。

柳墨躺来，找到舒适的角度举着手机：“一百件都可以，先说一件吧，不什么都答应。”

柳墨一都不怕她会提过分的要求。

“你一定要命百岁。”

慕与潇在非生日的这天，说来“寿比南山”一样的祝福语。

这在柳墨意料之外，因为她们最近都没有聊到这些话题，柳墨也没有传达任何消极的绪。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柳墨担心慕与潇有她不知的顾虑。

“你先答应。”慕与潇轻声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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