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全神贯注吃完了饭，虽然不至于光盘，但因为都饿了，也没剩太多。

这顿饭她们甚至没有聊太多闲事，就仅仅享受跟彼此。

慕与潇有分神，偷偷往客厅看几，那瓶芍药被她修剪得不算明，粉绿也是容易落俗。

这让她想起，三月间在玉兰树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柳墨的淡定和轻巧，现在想来更像刻意为之。

柳墨跟着笑：“那我就坐等着吃？”

很早很早之前就受到了，所以，一直都向往。

“没有都，还有一半呢。这几盘分量都少，第一次在这边厨，想让你吃得丰盛一。”

在客厅沙发里坐，开着电视放电影，但是低玩手机。

柳墨发现，跟慕与潇在一起，她的专注度会更。

那时候，近乎“引诱”地将一板一的乖乖女慕与潇骗得迷上自己，她的成就一度给了她活着的滋味。

“也是。”柳墨毫无羞愧之，，又歪了一是：“可是今天是在我家啊，作为主人，等饭吃，有坐立不安。”

不习惯忙个事折腾全家，“不用，我一个人饭习惯了，很快的。你一帮我，我节奏容易断，会死机。”

但柳墨说，她品味好，有自然。

现在柳墨坐在她视线里，喝一杯冰果。

柳墨被说动，放松地去了。

那无功利的喜悦，让她有人味。

慕与潇睁着一双清澈的镜，并无攻击地问：“不是一直这样吗？”

她还开了个玩笑，自己把自己幽默得笑起来。

慕与潇纠正她：“你忘了，你说这也是我的家，我们俩不分主客。”

那时候柳墨为她端一杯茶，面容都隐在雾里，看不真切。

算上凉菜，她一气了五个菜。

她想，真正有自然的是柳墨，柳墨姿态闲散，安适地坐在驼的质沙发里。

虽然，从小练字练来的专注功底已经胜过常人了，但慕与潇上那与生俱来的稳，还是让她心生喜。

她可以受到，跟慕与潇在一起的时间像凝稠的墨，彷佛加少了，动得缓慢又细致。

看电视就是看电视，吃饭就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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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说“谢谢潇潇”，然后站着，拍了张餐桌照片。

从十几岁到现在，好像吃的都是她负责，柳墨只负责品鉴。

旁边的桌上还摆着她自己调的果，加了冰块，芍药一样的粉。

慕与潇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放松的样。

柳墨是捧场王，又是喊辛苦又是说香到了，“这么多啊，我买的菜又不是要求一顿就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