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与潇比她困得晚些，抱着她想了些有的没的。

这次到她被柳墨吻醒了，她在困到极致的不适里挣扎，想明白这是在自己家，也是该正经睡觉的时间，哑声问：“几了？”

在桌上铺上毡，放上裁好的手工纸，再往墨碟里倒墨，将开好的那支“暮雨”递到柳墨手边。

柳墨就在这瞬间里得到了在别少之又少的安全。

慕与潇站着，简单活动手臂之后，清醒过来，就知柳墨为什么醒过来又不想睡了。

之后也沉沉地睡过去。

柳墨蘸墨笔，将纸张抚平的同时开玩笑：“气好大，那可是诗仙的千古名句，咱们俩写来都不好放家里，别再影响风。”

“我送你的东西都放哪了，工作间吗？”

掀开被床，“在餐桌上写可以吗，我去拿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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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与潇大脑宕机，安静了几秒，柳墨看她困得不行，正准备说明早再看，她已经坐起。

什么也没有听见。

慕与潇拎着礼盒来，关上工作间的门。

外面应该突然雨，风刮得让人心烦意。

“对的，都收在那边，我去取过来，你去餐桌等我。”

结束后，她力不支，很快又延续起刚才的好梦。

这么些麻的话, 能从她嘴里听到也是不容易。

很快，她心间的那个缺，被填得既满又涨。

“好，写个什么啊？”

柳墨亲着她的脸说：“我不知，去了趟厕所，忽然想到没有帮你写字。”

她在沉溺的同时, 生一戏的念，心慕与潇偷偷去喝酒了吗？

慕与潇跟她的伴读一样，站在不挡光的地方。

慕与潇说：“我没写过，也看过啊。”

柳墨心发，抱住了她，摸摸她的后脑勺，将她披散着的发理顺。算是告诉她没关系，自己已经醒过来了。

柳墨旁观来，“怎么觉你很熟悉程呢。”

慕与潇诚恳：“两百平都没有的房不谈风，我有同事通这个，她说的。”

往事，今事，来日之事。

天亮也没那么快吧。

“哪怕你给我写个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都行。”

可能扰人清梦，当事人有心虚吧，怕吓到熟睡的人，只好耐心哄着，以便满足自己的那儿急切。

她虽然睛只睁开一半，看上去无打采，但不仅没脾气，甚至没有一句抱怨和拖延，语气也跟平常一样平淡又耐心。

柳墨没跟她闹，听话地照指令走去，坐。

后来才破解, 大概是“乖”、“好漂亮”、“我亲一亲就好”之类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