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以扇骨抵红，盈盈笑：“啧，小可怜，本宗主一来就看到你了。”

铃声是从男脚腕的金铃中发的，梦魇中的少年裴青野倍诡异，连刚才撕心裂肺的痛楚都弥散不少。

少年对折扇莫名生一熟悉。

“……”

裴青野从梦魇中醒来，说话还带些许鼻音：“你就那么想睡他？连沈琢附了灵力的扇都不放过。”

“呼……”

少年布满血丝的双骤然放大——底映扇面上一个大大的“脱”字！

裴青野拒绝：“我有侣。”

“五师兄……七师兄……”

他不兴的时候便会喊他圣。薄却不介怀，还对手中这把扇不释手，左手半握拳，留一个小来，右手不断地从，又回去，再……

薄俯引诱：“别他，气氛都到这儿了，要不咱俩先来一发？”

所有人都离开了。

晴空万里，大雪纷飞。

少年完全看不清他们打斗的影，泪模糊了他的睛，直到两影都消失，他才颓然坐在地上。

“石韫老……”

薄骑在裴青野的腰上，手里玩着他的扇，笑：“本宗主见你被梦魇住了，顺手拉你一把，你一句谢的话不说倒怪起我来了，真没趣。”

他刚一气，看清上的人影时，那一气险些又倒回去，面僵：“薄宗主这是准备霸王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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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少年听见铃铛的响声，如惊弓之鸟般猝然抬起来。

他面前站着一名巧笑嫣然的……男。

亲看着同门惨死、亲人失踪，哭腔被刺骨的寒风挟裹着向远方。

床榻上，裴青野被一灵力猛地拽梦魇！

魇是一最低等的共生邪祟，没有自主意识，不会修炼或者吞噬，也无法杀死。它们普遍存在于人的潜意识里，仙修心中也有它们的踪迹，稍有不慎，这连品级都没有的邪祟就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裴青野瞥见一旁的蛇鳞鞭，叹了一气，神恢复如常：“圣不拿我扇，我自己也能醒。”

他了一薄汗，发丝黏在颈侧，雪白的中衣被上的人蹭得散。

应该是男，但“他”穿得十分怪异，走起路来摇摇曳曳，手里还拿着一把象牙骨的折扇。

雪地里的少年想问他看到什么，还没开就见那奇装异服的男“唰”地一展折扇。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