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你！”慕晚萤没好气：“娘听说有一位名医这几日来云城，想着反正也不远，就先来问问，”她说着说着，气得眶发红：“幸亏我来了，你更半夜跑到这里来什么？不知自己什么骨吗？择一那小兔崽呢？！”

沈凌夕：……

“嗯。”

慕渊还没完全站稳，一名妇人从围观人群里冲，伸手就将他拽到一边，手劲之大让尊都一个趔趄。

上神周都是刚才打斗沾上的血腥气息，抱住人时才闻见对方上的淡淡甘香。

妇人约莫四十岁左右，杏柳叶眉，廓圆，是典型的江南相，年轻时应该是憨类型的，可她略微糙的肤和脸上过早现的纹路，又委实担不起那个“”字。

尊最终屈服：“娘亲……”

妇人伸手就敲他脑袋：“哪儿学的怪气，叫娘亲！”

他起时，听声音似曾相识，灵魂仿佛都跟着颤动一，整个人就重心不稳地栽了来！

六七尺，慕渊秉着不扶白不扶的原则伸手，还没碰到指尖就听见远传来难以置信的喊声：“慕川？！”

“是棺材先动的手。”

沈凌夕没避让，于是慕渊就这么扑了上神的怀里。

换作别人，这么跟尊说话的早就送去投胎，慕渊条件反就要说“关你事”，但一看清那张脸，到嘴边的话就说不了。

慕晚萤的手劲是雕刻玉石练来的，尊挨了一记的爆栗，另一半酒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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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渊喜品香，尤白檀，他住的屋，案台的镂空白釉香炉中永远着几钱白檀，听书僮说，香必须得是姑苏白云寺产的，其余都不要。

他本想抗议两句，但见对方指间都是玉灰，两鬓过早现的白发，一看就知年轻时吃过太多苦，以后再怎么保养都补不回亏空的。

现在真一也看不“喜静”二字。

慕渊酒被吓醒了一半，试图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择一还说慕渊博识记、饱读圣贤书，应该是静得心的，和沈凌夕认识的那位酷兴风作浪的尊简直判若两人。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三回就是故意的了。

慕渊今晚真是见了鬼，又是被抓来当作祭品，又是被宿敌贴贴，又是在祭祀现场遇到亲娘。

妇人劈盖脸地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慕渊怔愣好一会儿，才涩声：“母亲。”

“您怎么跑到云城来了？”

“……”

总而言之，属于站在人群中不见得会多看一的那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