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段池宴脚步停来。

他现在是知了, 不能用正常逻辑跟她沟通，她只选择自己想听的容。

段池宴没有听她的，板着脸把纸巾和矿泉递给她：“漱漱。”

“嗯。”

周茉原本自己靠着椅背，不知不觉中又倒在他肩膀上。

周茉迷迷糊糊地像在说梦话：“那为什么还会这么晃？”

担心自己重不重。

“不是。”周茉摇摇, 沉默了半晌又问, “你说如果一个人心里明明有喜的人，又和别人结婚，他会不会很难过？”

“因为我心不好。”周茉觉心里空落落的, 又涨得难受，喝了酒大脑不受控制就实话实说了。

周茉刚蹲在地上，就觉胃里一阵翻涌，一把喝得酒几乎全吐来。

“好。”段池宴弯腰把她放到地上，打开塑料袋给她，“吐这里。”

段池宴今天也喝了酒，他找了代驾将两人送回去。

段池宴先是愣了一, 嗓音沉冷：“你有喜的人？”

“我吐的时候你别看我。”周茉站着的时候脚发虚，还不忘叮嘱他。

但段池宴背上温燥，他上冷调的味也很好闻。

没想到，段池宴弯腰把地上的垃圾袋捡起来，丢到了路边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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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茉想了想，她有喜的人吗？

上车后，段池宴跟司机说了住址，车一路安静地行驶。

段池宴随后放慢了脚步。

“来了。”

好像现在有了, 可是那是她不能也不敢喜的人。

“我们现在还在船上吗？”周茉觉大脑乎乎地，思路也不清晰。

过了一会儿，周茉又开：“段池宴我不舒服？”

周茉睁开，松开一些他的脖：“你放我来吧，我有想吐。”

周茉非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么狼狈，提了声音：“你别过来！”

“谢谢。”周茉接过来，又了几张纸嘴。

周茉吐完后胃里没那么烧得慌了，之后一路安安静静的，没有再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她觉嗓很酸，嘴里面发苦，很难受。

越往前走人越来越少，晚风把江面起，浪一一拍很大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的味。

这时，有人走过来在她背上拍了拍：“好了吗？”

“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段池宴似乎能觉到她绪有些低落。

段池宴侧过脸来：“怎么了？玩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