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熟悉的音，楚涟月蓦然停住脚，像是被钉在原地，心砰砰，缓缓回，瞧见了此刻最想见的人。

她将双手背在后，抠着手指，“你、你怎么会在外面？什么时候逃来的？”

楚涟月讲了自己在军营瞧见董靖的事，柳时絮很快拿定主意，通过河避开哨塔，潜粮仓与军械库，炸毁后迅速撤离山谷，不与敌军正面战。

“裴将军，劳烦将三千人分成十支队伍，以信烟为号，分行动。”说罢，他又吩咐谢黎找士兵的衣服，打算换上再次潜行，最后才将目光落到楚涟月上。

“此事稍后再向你解释。”柳时絮递给她军营的布防图，“你过来瞧瞧，这张图与你今日摸查的况可有？”

“我在听！”楚涟月在图上圈七八个位置，“这些地方都有哨塔，但图上没标，可能是后来才添设的，另外粮仓和军械库的数量也对不上，在这两地方应该藏着备用的。”

“能确定这两就是粮仓和军械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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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时絮察觉到她在走神，僵住，“你有在认真听吗？”

“能确定，我观察过，粮仓和军械库外墙都涂了泥，还引了河用来防火。”

楚涟月接过布防图，但完全看不懂上面的图案，“这些圈代表什么意思？”

“容我再仔细想想。”柳时絮沉思。

“也不尽然，就目前况而言，我们占有先机，但董靖不在是何意？”柳时絮显然在认真听她说话。

柳时絮靠近她，指着图上的标注一一解释。许是凑得太近，她几乎能闻到他上有着淡淡的雪松香，有好闻，不自觉猛猛多几。

楚涟月摸摸鼻，诚恳建议：“我觉得还是回去睡觉吧，知你们破敌心切，但也犯不上拿三千人的命去送死。”

裴霄言又止，“只借来三千兵，而且霍影没来。”

柳时絮就站在那里，换了净的纯白衣袍，山外间月华依旧，清清冷冷铺，倒映在他琉璃般明澈的里，与以前不一样，那双漂亮的眸里潜藏着柔和的笑意，似乎没有月光那般冷了。

折腾了一天一夜，又滴未，她到有些疲力尽，颇有想摆烂的冲动，三千打五万？这仗必输无疑。

糟糕，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喜上柳大人的倒霉。

楚涟月闻言，好奇问裴霄：“你们带了多少人？董靖不在，霍将军至少应该能调来五万吧？还是三万？”

二人说话间，裴霄已从哨塔来，走近问：“况如何？是继续攻还是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