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许悠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真的不喜了吗？”虽然没有提起那天的事，但虞游仍然在意她那天晚上决绝的话语，“真的一都不喜了吗？”

这个时候最好是回答得定一，让他知他已经毫无希望，才会放弃这段已经有些畸形的。要决绝一，让他彻底死心，不要再对她产生任何幻想，才能彻底斩断两人之间的联系。

要……

“我如果说，以后会改，你还会喜我吗？”虞游声音更闷了。

许悠失笑：“你知什么叫本难移吗？”

“那不是我的本，”虞游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我是因为没有安全，才会一遍一遍地迫你，但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许悠不解。

虞游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心一阵一阵地疼：“因为我知，你是我的，到可以为了我挡刀……你只是嫌我烦，不想再喜我了。”

许悠突然不说话了。

许久，她轻轻叹了声气：“虞游，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到底还是犹豫不决，既舍不得真的放弃，又惧怕回到之前的死循环里。

对虞游而言，没有拒绝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打起神问：“那我再给你一些时间，你再想想好不好，一年？五年？十年也行……”

他看过很多电影，知男女主到了故事的最后，一定会有所成，有时候放弃是最好的成，照故事的发展，他在许悠为了自己差牺牲命之后应该大彻大悟，从此给她自由。

可是他不到，如果求不行，那就哀求，如果哀求也不行……虞游看着许悠为难的样，突然觉到一绝望的无可奈何。

许悠说得对，哪怕有该死的本能作祟，他也无法杀死她。

舍不得杀她，也无法行留她，如果她不愿意，那就只能放她走了。

漫的沉默里，虞游红了角：“没关系，我接受所有结果。”

许悠了，起就要离开，虞游的角更红了，却没有再说什么挽留的话。许悠却没有离开，而是突然掀开了他上的被，虞游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睁睁看着被落地，了鳞片的鱼尾就这样暴在她前。

“……不是说没那么蠢吗？虞游你可以啊，都学会撒谎了。”许悠看着他血模糊的地方，连呼都在颤。

人鱼最不喜的就是在伴侣面前展现丑陋的一面，虞游意识想遮住尾，可坑坑洼洼血模糊的伤太多，一双手怎么也遮不完。

“所以这就是我恢复这么快的原因。”许悠渐渐冷静来。

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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