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个小时后你再亲一，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在海底睁？”许悠追问。

虞游：“你的睛会承受不住。”

许悠：“……”虽然没说怎么个承受不住法儿，但还是别尝试了。

再次潜，许悠睁大了睛，可惜浅层域除了还是，除了接近于灰的蓝，她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肺里的氧气逐渐化作小气泡从嘴里溢去，许悠在海的浮力和挤压，已经分不清和脚底哪里才是海面，只能求助地推了推虞游。虞游却难得恶劣，只是无辜地看着她，许悠渐渐急了，正要推开他独自找路，虞游突然笑了笑，将她搂怀里给她渡了一氧气。

……这样也行？许悠震惊地睁大睛，随即发现虞游脖颈上的鳞片似乎在颤动，她小心翼翼地碰了一，颤动的鳞片突然僵住，虞游的神也逐渐变得微妙。

不能碰吗？许悠用神询问。

虞游摇了摇，但表像是在忍笑。

能在不穿潜设备的前提在海里待这么久，是一很奇妙的验，但也很容易觉无聊，许悠正想让虞游带自己离开，余光突然瞥见一黑的暗影靠近。

是鲨鱼。

她心一，当即拍打虞游促离开，虞游却气定神闲地揽着她的腰，还时不时给她渡一氧气，示意她不用害怕。

许悠这才想起来，他刚才带自己潜时说过，要带她来看鲨鱼。

……没想到不是在开玩笑。

许悠失神的功夫，鲨鱼已经到了跟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一个翻，把肚暴在她面前。许悠吓了一，询问地看向虞游，虞游扬起角，上的鳞片泛着漂亮的光泽。

许悠突然放松了，尝试着伸手去摸了摸鲨鱼的肚，鲨鱼怕一样扭动几，又翻过来讨好地看着她。

像只大狗狗，许悠底笑意更，正要继续和它玩时，一群小丑鱼突然游了过来，最的一条直接到她掌心，在她的手里撒打，鲨鱼不兴小丑鱼抢了自己的关注，当即张开牙齿森森的大嘴想把它吞掉，但一对上虞游的视线，又怂怂地退后了。

然后不该现在这片海域的安康鱼也现了，丑丑的鱼打着好看的小灯笼，组成绚丽的海底灯光秀，再之后是赤月母，噗嗤噗嗤地成群现，和安康鱼撞得七零八落，又很快组成队形。许悠被包围在其中，新奇地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虞游缓慢地摆动着鱼尾，噙着笑看她玩乐。

许悠回过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气定神闲的虞游。

他们往也半年多了，在许悠的印象里，虞游永远永远焦虑，成熟稳重的外表仿佛永远藏着一个害怕被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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