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对视许久，许悠默默走到他面前：“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虞游的声音哑得厉害。

是生病了吗？许悠没有问，静默片刻后勉笑笑：“小区外面有个早餐店，我们去那边说吧。”

“我要去你家。”虞游站着不动。

许悠无奈：“我想去吃东西。”

“我要去你家。”虞游却只重复这几个字，仿佛已经看穿她想划清界限所以连家也不肯让他的心思。

许悠一向是拗不过他的，哪怕饿得厉害，最后还是妥协了，将他带了自己的租房。

“稍等。”许悠没有拖鞋给他换，便直接让他到屋里坐了，自己则独自一人去烧了，给他倒了一杯，剩的用来泡了一桶面。

忙完这些，她拉了个小凳坐，再次与虞游相对沉默。

“痣呢？”虞游突然问。

许悠愣了愣，意识去摸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切掉了。”

“为什么？”虞游死死盯着她的脖颈。

许悠扯了一角：“说有癌变的风险，虽然概率比较小，但我想了想，还是切掉了。”

虞游又一次陷沉默。

许久，许悠轻声问：“在房间里，你还不摘墨镜吗？”

虞游顿了一，：“我不适应这里的空气。”

许悠了，也没有再勉：“你找我什么事吗？”

“撤回消息。”虞游说。

许悠一顿：“……嗯？”

“撤回你那条消息。”虞游重复一遍，哪怕隔着墨镜，视线依然烈到无法忽略。

许悠总算听明白了，一时间也不知该什么反应：“你特意从海城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撤回消息？”

虞游：“是。”

许悠叹气：“可是已经发这么久了，无法撤回。”

“那就删掉，我们一起删，”虞游静静看着她，“我可以当没看到。”

“可是怎么办，我不想当没发过。”许悠小声。

屋里倏然静了来。

那即将被溺毙在海洋里的窒息又一次现，许悠虽然早早就学会了适应，可这一刻还是觉得呼困难。虞游看着她的脸因为缺氧越来越红，死死掐着掌心的手指倏然放松，于是空气回归，许悠也重重呼了气。

“其实你也明白吧，”许悠缓缓开，“我们本不合适，再继续在一起只会让彼此痛苦。”

“我不明白，”虞游目讽刺，“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合适，跟我告白、说要一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明明当初我答应你的时候，你还快乐得要疯掉，怎么到了今天，就突然就觉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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