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的手已经覆在他的大上，察觉到掌心绷的肌后，声音戛然而止。

许悠底闪过一丝迟疑：“你……”

许悠讶然，不解地看向他，角还泛着被欺负过的红。

虞游定定看着她，在她思索是不是还得再说什么时，突然觉一阵旋转，回过神时她已经成了躺着的那个，而虞游则虚虚地压着她的。

“当然不是。”许悠想也不想的否认。

虞游底闪过一丝笑意，静静等着她自己说。

虞游角果然翘起一弧度。

许悠心里叹息一声，郑重捧着他的脸：“我在和你第一次见面之后，在网上找过很多断肢的图片，确定自己可以接受了，才真正开始追你，虞游同学，虽然我的追求看起来非常冲动，但我确实是过很多功课、经过慎重考虑才开始的。”

许悠笑了：“你动什么，假肢受得了……”

“继续。”他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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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海洋的气息愈发郁，咸的空气仿佛起了海风，叫人无法自控地沉溺。烈的吻，恨不得化在对方齿里，肢纠缠时沁细细的汗，为肤添了一分黏腻。

许悠无言片刻，心想只是好奇心无法满足而已，算得上什么惩罚，但一对上虞游的睛，她还是立刻装起来了：“不要啊，我真的很想知。”

虞游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虞游终于笑了来，俯轻咬她脖颈上的红痣：“我跟你说的怪病，是真的。”

许悠斟酌许久，问：“现在的假肢工艺这么好吗？你这像真的一样。”

她看着桌上大大小小的盘，又想起那些被心布置又被匆匆收走的气球鲜，终于忍不住问：“虞游，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吗？”

夜人静，窗帘闭，将无垠的海隔绝在外。

虞游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虞游抬眸看了她一，她立刻讨好地笑笑。

短暂的沉默后，虞游垂着眸优雅地切排：“你永远不会知了。”

气氛愈发不可控，许悠勉恢复一丝神志，大呼着平复夜的汐，等到稍微冷静些时，便要像以前一样推开虞游。

“你嫌弃我，”虞游平静接话，“不想面对我的残疾。”

许悠意志昏沉地看向虞游，恰好看到他底闪过一抹湛蓝，等她再仔细去看时，却只看到了沉静的黑。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分心，虞游已经从她裙底探去的手重重一捻，许悠顿时躬成一只虾，痛苦又愉悦地忍受他带来的颤栗。

“这是对你的惩罚。”虞游补充。

为今天丰盛的菜到震惊。

许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