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家教严，孔柳和孔椿平日里吃饭斯文, 今日却也吃得极快，得面前桌上掉满菜。

“你家孩吃饭还快。”孔游夫人特意坐在旗边，想与她拉拉家常。一句话说完，没听着回应，再一看，这个娘也埋大吃呢。她吃饭更奇怪，似是不咀嚼一吞，又像是稍微嚼了嚼。

唉，原来并不只是孩吃饭快，他家的两个大人吃饭也都快。

孔游夫人回过神，再一看桌上，碟里全空了。

孔柳在凳上不老实地蹭着，“娘，我没吃饱。”

“娘，我也没吃饱。”孔椿跟着说。

孔棉拿帕净嘴，“我也没吃饱。”

“我也没吃饱。”兜明跟在后面接话。

孔游夫人眨眨，这是个什么况？这么一大桌菜还吃不饱？

“没吃饱？”孔游笑着走屋，“已经叫厨房了。既然到了家，就敞开肚吃。现在除了，其他都够。”这家的饭量，孔游这几天有了解。

“桌上真的没。”坨坨回忆了刚刚桌上的菜，确实是没有的。

“现在咱们胡城的难找。”孔游夫人用帕压着嘴，“我听说，集上一只已经卖到三两银了。”这些天，就连家里的老夫人都舍不得买上一只炖汤。

“午咱们就去瞧瞧。”

西觉发话，孔游心里自然是兴的。越早捉到妖怪越好。

不多时，几个穿着翠黄裙的小丫端着菜摆上了桌。

“吃吧，莫拘谨。”孔游拿起筷，赶在兜明筷前，夹了一筷。

云善盯着上菜的小丫，小脑袋一直跟着人转。

孔棉笑声，“小弟弟，你看什么？”

云善转过脸来，认真地回，“黄的。”

他往前探着，隔着坨坨看向小丛，“云善没有。”

原来是云善从来没有黄衣服。

“咱们买黄的布，让小丛给你衣服。”旗当就说。

云善兴，“嗯。”

“娘，我也没有黄的衣服。”孔柳在一旁说话。

小孩就是这样，他要我就想要，他有的我也想有。

男孩哪有穿那样的翠黄，孔游夫人想开，转念一想，小师傅也是男孩。这话说了会叫娘一家不兴的。于是改，“今年才给你了两新袄。等明年再给你黄的。”一年后，想来柳儿就能忘了这事。小孩都是图一时新鲜。

孔柳听不娘亲的意思，他兴。自己和小弟弟都有黄衣服穿了。

西觉给云善碗里夹了些和菜，不用他自己跪在凳上伸手够菜。

云善把碗里的菜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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