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觉变成别的模样，云善不认得, 不让他抱。小妖怪们哄不好云善。

“我要去找树叶哥哥——啊——树叶哥哥——”

“就在南方！就在南方！”云善嚷嚷着, “树叶哥哥就在南方！”什么城他不，他就要去南方找树叶哥哥。

后来，灵隐就带着弟山了。半年后，只有灵隐一人回来。西觉明白，其他的弟应该是死了。

愣神片刻，西觉轻叹一声，“请回。”

云善挥挥小木剑, “我去南方。树叶哥哥去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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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觉立刻回，只间云善右手握着小木剑，左手拽着自己的红棉袄。红棉袄半只袖在云善的小手里，大半截拖在地上。

坨坨跑过来，拉住云善袖，“云善，快吃饭了，快回去我给你饭。”

“南方可大了，你树叶哥哥去南方哪个城了？”

刚刚在屋里，云善好一通哭闹。哭得三只小妖没了主意。云善调，也经常哭闹，但都不会太过，属于雷声大雨小，又很容易被哄好。好久都没见过云善这样哭。一时间，三只小妖麻爪了，实在是不知怎么办。

云善记得梁树叶去南方前有收拾行李，带了棉袄。他跟着学样，也要带棉袄。他自己爬上炕，从炕柜里翻自己的红棉袄一路拖到外面。这就是云善自己准备去南方的唯一行李。

云善撇过脸，冲着孔游一行人，“云善不吃饭。云善跟着他们去南方，去救树叶哥哥。”

西觉变成别人，云善不认识了。

生病

任由云善哭闹着了厨房门，跑卧室。

孔游一脸懵，小童的树叶哥哥怎么了？

小丛摇摇，“云善, 我也不知树叶在哪。”

云善不听，带着一脸泪扯着棉袄走到西觉边。

说再多没用, 云善扯着自己的红棉袄，握小木剑，就是要山去救他树叶哥哥。

兜明、小丛和坨坨跟在云善边，“云善别山了。外面太危险。树叶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和我们一起等等。说不定他明天就回来了。”

明知大凶却还是要去。明知不归却也还是要走。西觉想不明白，灵隐他们是怎么想的？这实在不是明智之选，他不会选这条路。

突然，后传来一阵孩童的哭喊声。

孔游都莫名其妙地加了哄云善的队伍, “小师傅，你去哪找你树叶哥哥？”

西觉蹲，正准备抱他。云善往后退了两步，满泪地睁大睛，“你是谁啊？”

这个问题云善可不知, 一扭看向他小丛哥哥。小丛哥哥总是什么都知的。

我死，能换千万人活，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