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们揣着手蹲在书桌上，“小掌门, 三句话你写了一页纸。”

“小掌门, 你还想山玩呀？”猴赶劝, “西觉大人已经了禁制, 不让你山。我们要看着你的。”

“旗、西觉、小丛、兜明、坨坨、云善, 我们都好呀。”

这两个云善最关心的问题，在持学了一个月字后, 云善终于问来了。

小丛端起碗，吃了两饭没吭声。

“我也想山玩。”

“就这么多。”云善拿着三张纸小小地叹气, “我想说好多话。可是话说多了还要学写字。我不想等那么时间。等树叶哥哥回来我再和他说。”

兜明和西觉都不吃萝卜，这一大盆他们三个本吃不完。

“你挨打了吗？”

“小丛哥哥说南方冬天没有雪, 真的吗？”

兜明用胳膊撞了小丛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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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一个月字后, 云善开始动笔给梁树叶写信。

云善嚼着看过来。妖怪们说的话，他现在全能听懂。

“南方在哪里？”

“树叶哥哥，荔枝好吃吗？”

“没有啊。”小丛恢复以往的模样，“今天饭的不多。”意思就是没有小妖的饭。

一个月前的石榴，兜明欺负他的事, 云善早就忘光了。

“啊。”后回来的坨坨信了。可看着桌上的一大盆萝卜，“他们和云善一样都吃萝卜。是够的呀。”

“坨坨给你衣服里钱了。”坨坨告诉云善，他之前挣的十文钱都在梁树叶棉袄兜里，让云善一定提醒他。坨坨隔两天就在云善耳朵边念叨, 云善就一直记得。

“嗯。”云善立应。

“没怎么。”小丛夹的时候问他，“你今天数到三十几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写多。”云善心里盘算好了，就写几句话, 早寄给树叶哥哥。

你说会等云善

“三十三。”

“云善，你吃完饭一会儿给他们送过去吧。这么多你也吃不完。”坨坨非常自然地接了话。

“啊？”小丛说，“没想起萝卜。”

你怎么啦？”坨坨问刚坐的小丛，“你怎么不让他们吃饭？”

“山有很多人玩啊。”云善抠抠小手，提起笔，想了想, 又放，“我找小丛哥哥寄信。”

云善扒了饭，继续看着坨坨和小丛。

“就写这么多了？”小松鼠简直不敢相信，小掌门只写了九句话。为了这九句话，他可是练了几百张字呢。

“树叶哥哥，是云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