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咱们再去山里摘。”西觉抱着他哄，“云善不能一个人山。要是被人贩拐走，会挨打的。”

旗站在路上不动。他刚从云善上受到那几个孩的气息。以他睚眦必报的格，必然是要报复回去的。他们当宝养大的云善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

“你以后别自己跑来。”兜明说，“你叫上我。我能打。一定没人敢欺负你。”

妖怪们心疼得，云善是那么乖，那么听话的一个人类小孩。

“打我，打我不用法术打我不用法术”云善趴在旗肩上哭得上气不接气, 他被打了，可委屈坏了。

“人贩就是专门抓小孩的坏人。抓了小孩去掏肝掏肺呢。”这个话题，坨坨很有发言权。他跑到西觉前面，倒退着走路，把自己被人贩抓走的故事说给云善听。

坨坨牵起他的小手，“山有坏妖怪，还有坏人。你自己一个小孩，他们看你好欺负呀。咱们回山上吧，别山了。”

云善鼓着嘴嗯了一声。有了亲经历，这次他是真听去了。倒是还念念不忘自己要去送的石榴，“石榴没了。”

“谁打你了？”兜明两一蹬, “我帮你打回来。”

旗不放心地解开云善的衣服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确定没有伤，这才放心。“要是没很多人瞧着, 你就用小法术打跑他们，别让别人欺负你。”

云善虽然得胖大，却才四岁。能在镇外玩的孩肯定都比云善大，更何况是几个孩一起欺负云善。要是用了法术, 云善必然不会受欺负。可云善听话，妖怪们叮嘱过无数遍不让他用法术，即便挨了打，他始终也没用法术。

云善乖乖地站那让旗给他穿衣服，摆着小手很认真说，“不可以用的。”

原来云善抱着石榴顺着路往南走，遇到几个小孩。那些小孩瞧上云善的大石榴, 问云善要。云善当然不给呀，这是他带给他树叶哥哥的。于是, 那几个小孩便动手抢了。

等云善听完坨坨的故事，旗才追上来。

“云善怎么了？”旗抱起他，替他拍掉上沾着的尘土。

云善抬起哭的脸一愣，更委屈了, “不认得, 云善不认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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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善好好哭完一通，妖怪们才从他话里慢慢理清思路。

“人贩是什么？”云善搂着西觉脖扑闪着好奇的大睛。

“抢石榴。石榴没了。哇——我的石榴。”

不只是上, 云善小脸上也沾了不少土。

云善记着妖怪们说的话, 不在山用法术。他小又打不过别人, 被几个孩推倒着, 石榴就被人抢走了。

善爬起，边哭边跑向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