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低看自己的小手，他没觉得手疼呀。小手一，红面没有伤。

“石榴呀。”坨坨放心了，“没事，你继续吃吧。”

吃完石榴，一群小妖们赶回山里吃午饭。云善吃得慢，石榴还剩半个。他抱在怀里，踩上桃木剑，准备把石榴带回去给旗和西觉吃。还要留着石榴等树叶哥哥上山吃。

家里的石榴一天天变少，妖怪们每天都吃石榴。云善跟着小妖们又去摘了一回儿。等了好多天也没等到梁树叶上山。

这天，瞧着家里只剩两个石榴。云善就说留给树叶哥哥。

“云善你忘了吗？树叶去了。要好久才回。”西觉在一旁叮叮叮地敲打凳。“云善把石榴吃了吧。”

“去南方？”云善放好石榴跑到西觉边。

“是南方。”

云善问，“南方在哪里？”

“南方啊”西觉放锤，“我也不知南方在哪里。不知树叶要去多南的地方。”

“五天不回来吗？”梁树叶一般是五天一休息，云善很记得这个时间。

“五天肯定不回来。”西觉说，“树叶带了冬天的衣服。应该是要过完冬天才回来。”

“冬天？”云善看看自己的手指，“冬天是什么时候？”他数不来。

“还有两个月就是冬天。”

“我和坨坨去找树叶。”两个月的时间太久，云善不想等。“我送石榴给树叶哥哥。”说着，他就去抱石榴。云善要山找他树叶哥哥呢。

西觉揽着他，将他抱在上坐着，“云善知树叶在哪吗？能找得到吗？”

“在山。”云善抱着石榴，说得清楚，“就在山。”在云善小小的世界里，只分山上和山。山上最远的地方是小时候去过的七十二座山，山最远的地方是梁树叶上学的西莱村。南方有多远？应该不会太远吧。

“在很远的地方。比山更远。”西觉也是个土生土的云灵山妖怪。他去过的最远的地方比云善远那么一些——他去过镇上。

云善追问，“那在哪里？”

“我也不知。”

云善在西觉这只问南方是很远的地方。他还不明白，很远的地方是多远的地方呢？

第二天，他去找坨坨，“我们一起去南方吧。”

“去南方什么？”坨坨惊讶地看向云善，“你要去找树叶？”

云善脑袋。“南方多远？”

“不知啊。”坨坨拉着云善坐在草地上，“你可别去。山有坏妖怪。而且外面的妖怪很厉害的。灵隐就是被坏妖怪打死的。”

灵隐是师父，云善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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